一名台湾医生的感恩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五月四日】师父传法二十五周年即将来临,为迎接这全宇宙普天同庆的神圣时刻,在此交流近期的修炼体会,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我是一名台湾的医生,今年五十六岁,万分幸运在一九九九年得法。自幼我学习成绩优异,对文学与历史特别感兴趣。从纯朴的家乡小镇,考進了台湾最顶尖的高中,母校的自由学风开启了我思索人生与生命价值的求道之路。一九七九年進入医学院时,因缘际会参加了佛学社团,从此约有二十年我常研读佛经。佛理虽好,但苦无着手处,始终没能改变自己的身心状况,忧郁症与失眠曾经伴随我很多年。

一九九九年台湾大地震,当时约有三千人遇难,从新闻画面看到许多生离死别的悲剧,我猛然感受生命脆弱,自觉不该再虚掷宝贵的时光了。就在这时候有幸得遇大法,当我第一次看《转法轮》这本书,就知道他是一部真正的佛法正道,彻底解答了我长期在佛教经书中不得其解的疑惑,从此我认准了法轮大法就是我生命的归宿。

一、见证神迹与超常

第一次看九天班录像带时,我看到师父身体周围始终有金黄色的光圈,非常神奇。学大法前我原本晚睡晚起,几乎每天早上八点闹钟响了才会醒。当我开始要去炼功点学功时,清晨三点五十分就自动醒来,这种情形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消失,我知道这是师父的慈悲看护,增强我修炼的信心。虽然我没开天目,也目睹过超常的神迹。最近有一次炼抱轮时,我看到自己外套口袋溢出一团白色的东西,几分钟才消失,可能是业消下去,转化成的白色物质——德。

二零零一年三十六位西人学员去北京证实大法后,十一月底在台北中正纪念堂有一场五、六百人的功法表演,一位同修私下问我想不想去天安门,如有意愿,可尽快去办证件。当时我心念纯正坚定:大法弟子就应该维护大法、证实大法,立即答应去北京。约半小时后,我亲眼看见金黄色的卍字符,绕着广场中一副对联的“心”字旋转,我悟到这是当时心性符合了法的标准,师父对我的鼓励。

我的个性急躁倔强、难忍不平之事,容易与人冲突。学炼法轮功后,原来自私自利的狭隘心胸开阔许多,逐渐能学习“做事先考虑别人”[1]。也许是这个原因,困扰我多年的忧郁症与失眠在学炼大法后很快便不药而愈。自幼体弱多病的我,修炼大法十几年来身强体健,没去看过医生吃药打针,真正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幸福滋味。

二、向内找 不绕开矛盾

对照其他同修,我很少有病业方面的困扰,印象最深的有两次。修炼初期,有一次我的脖子突然僵硬不能动,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稍微一动痛彻心腑。当时第一念不是“我是炼功人,没事”,或查找心性哪里有漏,而是用热敷这种人的办法,想暂时舒服些。即使学法炼功,也是抱着有求之心而为,拖了两天才好。

二零一五年四月初,我突然腹痛如绞,无法站立或坐着,只能躺在床上,虽然剧痛却无上厕所之意。必须一直翻身,若维持单一姿势没几分钟会更痛。这次病业来的凶猛,在那二十四小时之内,疼痛几乎没有停歇,真有度日如年的漫长感受,期间甚至冒出“生命走到尽头”、“这次难以过关”等负面想法。所幸我一直念着师父的名字与“法轮大法好”,加上家人同修鼓励我要自己坐起来发正念,不能依靠别人,我才能不丢失修炼人的正念。

这次能在一天之内闯过病业,最关键之处是我能在危急存亡之际,想到修炼的法宝——“向内找”。除了色欲心与争斗心很重之外,多年来我与两位常人长辈的矛盾没有化解,一直采用绕开走的办法回避冲突。在身体难受至极限时,我告诉自己这个矛盾一定要直接面对、不再逃避。人神一念间,神奇的是,这样一想,当下所有疼痛与症状立刻消失无踪,正如师父所说:“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2]。第二天我专程拜访两位长辈,诚心的为自己多年来的过错道歉,化开心结之后,至今我们的关系和谐融洽。

正因为自己少有身体消业的难受,多年来遇到同修找我交流病业问题时,我经常从法理上侃侃而谈,语气不慈悲,没有为他人着想,却隐然有隔岸观火的冷漠。通过这次亲身经历,我对自己以往对待同修的善心不足感到惭愧、汗颜。同修同修,顾名思义,就是一同修炼、同修一部法。许多学员有病业困扰或处于消沉不振,周围的同修没有及时给予帮助是其中一个原因。其实徬徨无助时,周围同修主动关心鼓励或正念支持,都能帮他们早日走出困境。最近我遇到几位同修过病业关,我就提醒自己要做好。不只从法理深入交流,更要与当事人一起学法、发正念。表面上是在帮助同修,其实自己收获最大,以往善心与耐心不足的情况改善很多。

三、放下自我顾大局

就像炼静功要求入静入定,不是能盘腿就好;做证实大法的工作是心性修炼,不能流于做事。从修炼开始,我陆续承担了很多讲真相的项目与协调工作,事情做的不少,心性却提高有限。主要是没有从向内找上下功夫,走了很多冤枉路。我最常犯的毛病就是坚持己见、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的看法高明,不愿倾听别人的意见,不只没做到宽容大度,连理解别人都谈不上,有时还摆出一副不容挑战的权威架势,没考虑别人的接受程度。如果事后证实自己的办法管用,甚至沾沾自喜,更加重加深这个执著。

多年来在一个具体项目中,与我合作的是一位作风很强势的同修,让我深感很难与他配合。我反思:这正是我内心世界的折射,他的表现正好暴露我总是坚持自己、不顾他人的执著心。几年来我调整自己,尽量礼让迁就他,觉的吃亏也无所谓,但是一味的消极承受,不但自己没有提高,对方的表现反而变本加厉。以往我竭力避开碰面机会,表面上还能风平浪静。二零一六年十二月,我俩碰头一起做事,矛盾顿时相当激化,对方似乎失去理智。虽然觉的错不在我,我仍然向他说对不起。后来我发现自己不想得罪同修的心态,也间接助长了他恶的一面。我想到了战国时期赵国蔺相如与廉颇“将相和”的故事,哪一方负荆请罪不是重点,放下自我、圆容整体才是师父最希望的。

在一次集体学法交流时,我在这个上百人参加的场合里,很诚恳的说出自己的执著心,查找自己的不足——包括争斗心、攀比心、好胜心、得失心、有求之心、好面子与看不上别人的心等等,我这次当众向他道歉,并不是要寻求他的谅解,而是出于顾全大局考虑,共同把这个项目做好最重要。我原本不期待局面有任何转变,更不知道能否继续在这个项目做下去。结果形势好转,双方都能進一步向内找。

结语:精進修炼报师恩

写这篇心得稿时,细细思量自己没修去的执著心还很多,比如协调工作做久了,衍生出“干事心”与“在学员之上的心”,经常挑肥拣瘦、计较得失;稍有成绩就萌生欢喜心和显示心;意见相左对立时,生出争斗心和妒嫉心等等,使神圣的大法工作变成了常人的例行公事。

急于求成之心也会害人害己。有一次急着修改一篇访问稿,我大幅改动了许多内容却两次不听原作者的意见,完成后也没再征询她的建议补充。过了几个月,我才从另一位同修那儿知道她对我很不谅解。自己的执著又造成同修间的隔阂,给邪恶钻了空子。

此外,不想接受不中听的建议批评、不想真诚面对自己的不足、对某些同修的失望灰心、对推动具体项目的无力感等等,即使冒出了种种常人心之后,我也经常不承认、不面对、不改正,说白了自以为是与好面子之心作祟。

有一段时间我与其他学员疏于交流,加深了同修间隔,猜忌逐渐取代了信任,怨气责备多于鼓励关心,眼中所见都是别人的缺点,固执己见又不愿妥协。积非成是又习以为常后,配合协调不再顺畅。即使悟偏了、做错了也没人指正,与整体的距离越来越远,心性持续往下掉而不自知。鉴往知来,这些教训让自己常生警惕。

十七年来我从一个体弱忧郁、内向畏缩的常人,转变为身心健康、积极乐观的大法弟子。更可喜的是挥别了浑浑噩噩的生活,走上圆满回归的金光大道,对师父浩荡洪恩充满了无比的感激,唯有精進再精進,才能略报师恩于万一。我期许自己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完成助师正法的使命,兑现神圣的誓约。

最后,谨以师父的一首诗〈容法〉与同修共勉:“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 共同精進 前程光明”。

叩谢慈悲伟大的师尊,感谢一路相伴的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别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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