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醒

一个青年修炼者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七月七日】我是一名年轻大法修炼者,二零一二年开始学法,二零一五年十二月正式修炼。

我的姥姥、姥爷在一九九九年之前就炼法轮功。而我一直在边上看着他们炼。当时还是比较小,对修炼没什么概念,只是从本性上明白相信,第一次双盘盘了四十多分钟,从最表面上知道了一点法理。佛家有句话叫“佛光普照,礼义圆明”,那时我好像也沐浴在佛光当中,感觉很祥和美好。那时大法弟子们展现出来的境界和修为常令我感动和佩服。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集团开始公开打压法轮功并残酷迫害法轮功修炼者。姥姥给了我一小本大法经文,黄色封皮,大致意思是说这是很珍贵的,好好看就会有神奇展现。

我相信这书不一般,得好好学,也期待神奇出现。我就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但每当拿着这本经文使劲儿看时,却怎么也看不懂。后来被父亲看到了,他很恐惧,就把那本小书撕了……

之后的日子,好像被尘封了一样,为了学业忙碌着,为了考高分废寝忘食,和万千中国大陆的学生一样在学校里接受着党文化的毒害,为了考学不得不主动接受洗脑,无神论、辩证唯物主义、中国近代史、中共党史、社会发展观……如此种种,日日学、夜夜学、死记硬背。然而不知为啥每次考完试就忘得精光。

上初中的时候,与姥姥一起看了辛灏年先生的历史讲座光盘,我受到极大的震撼,原来真正的历史是这样的!

这对我日后对事情的判断有很大的帮助。

上了大学,追求名利和情幻的路上越走越远,在繁华的世界中彷徨、沉沦,欲望越来越多,患得患失,脾气越来越大,贪图享乐、只顾自己。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我了。然而,不论身处环境多险恶,内心多绝望,总感到有种力量在努力的往回拽我,好像有一根线不能去逾越。

走近大法

从二零一零年开始,不断经历重重魔难:切身利益的失去、名誉上的各种谣言不断、感情上的背叛、未来的迷茫、家庭的矛盾、做什么,什么不顺,不明白为何这么苦。

经历着这些魔难,我开始思考人生,寻求生命的真谛。在此期间,姥姥也曾经希望我看看大法书,可我的心早已搅在红尘之中,大法的书就是拿不起来。

在漫长的徘徊中,母爱是支撑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然而母亲当时却罹患了癌症,真是天塌了!

在万念俱灰中,我与母亲双双拿起了《转法轮》。最初的想法只是陪母亲学吧。

我发现自己对《转法轮》一点都不陌生,里面的内容很多我过去都知道。随着不断学法和与同修们的接触,我渐渐明白大法的珍贵。慢慢的我能从法上去看待身边的事情,减轻了很多思想上的压力和痛苦。

学法后,我面临一次重要的选择,当时我已经考上了外地某大学的公费硕士研究生,去还是不去念呢?我已经一心想修炼了,感觉师父在不断往上推我,自身变化挺大的,如果去念书,意味着失去修炼的环境;如果不去,是走正修炼的路吗?当时学法不深,很多事情看不透,最终还是去杭州上了学,走了三年半的弯路。下定决心在任何环境下都要修好,但经不住日复一日在常人的大染缸中熏染:出国游学、国内各地游历、博物馆、画展、音乐会……一心扑在了艺术专业技能的提升上,在花花世界中又迷了眼。最初的激动在渐渐消失,每天坚持学法成了一种任务,执著心多的根本学不進去。但要让我放弃大法,那又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时不懂真正的实修,陷在常人的欲望喜好中,没有修炼中的切磋和对比,还觉的自己不错呢。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和救人的机会,现在回想追悔莫及。

经历这一切之后,深切体会到修炼环境对一个新学员来说太重要了。

走進大法

硕士毕业回到家,姥姥告诉我大法弟子在向北京高等检察院和高等法院控告江泽民违法违宪迫害法轮功和残酷迫害大法学员的事情。我当时觉的有点奇怪,“为什么控告江泽民呢?这不等着被抓吗?”虽然不太懂,但这是师父叫做的,那我就一定要去做,我也要控告他!大家都在写被迫害经历,我没什么可写的,就照着法律条文抄了一遍,其实也不够用心。过了些日子又听说,本地诉江的信函在邮递中途已被截拦下来了。

这时我正好要到北京去工作,就拿着对江泽民的控告状送到北京高检高法去投递。警察说他们不收,只能邮递。这样我找到附近的邮局,寄了挂号信。为得到挂号信的回执,我留下了我在北京的暂住地地址。一直以来,我的修炼是非常的不精進,可以说是带修不修的状态,而当时自己却意识不到。我是学艺术的,色欲这方面的业力比较突出,身边不乏异性追求者,一直没好好实修,到后期色欲心被加强了,学法也跟不上了。经常在房间里看到小金星一闪而过,法理上知道是黑手,却被干扰的无能为力。曾梦见自己留恋美景,而赶不上地铁,不论自己跑多快,地铁门都在我赶到的瞬间关上,车开走了……

到年底,工作上莫名的出现瓶颈,我最终选择辞职,准备先回家休息。

辞职后没几天,有人敲门,说是社区对于外来人口身份证登记,我当时没有任何经验,就配合了他们。那时我思想上对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弟子没有什么具体概念。

之后一天晚上,有人敲我的门,三个警察一進来就到处蹓跶,当时我心里有点懵,一个邪警说明是为我的诉江而来,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对,我炼法轮功。”我不懂怎么否定迫害,只是本能的感到修大法堂堂正正,我不能说我不炼。邪恶开始抄家,到处翻,我抱着大法书不给他,邪恶说给他一本就行,我一时糊涂就给了一本,现在才认识到绝不应该配合邪恶的,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能妥协交书。

之后他们又要书,我知道上当了,就死抱着不给他,他就开始抢,经过一番反复撕扯,书还是被抢走了。我当时有所醒悟,这么多年来,中共的野蛮行径一直都是听别人说,这次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其流氓的本质。

他们走后,我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内心知道这是色欲心不去被邪恶迫害,感到自己太差劲,打电话给家里,正巧有同修在,我说,“我要去要书。”同修给予我正念支持,给了我很大帮助。我内心感谢同修,更感谢师父的苦心安排加持。心中久久难以平静。关上灯,望着天花板,内心深深的被惊醒了,我彻底清醒了,我要好好修炼了。

第二天早上,我急切的想要学法,这回书都被抄走了,怎么办呢?想起一位同事在前段日子给了我公司的一个翻墙ID,好在还能翻墙,这样我可以在电脑上在线学法。经过这一切,再一次看到法时内心感到非常珍贵和踏实。这一天是我的一个新的开始,我真正开始走入修炼了!

法理也开始不断展现给我,原来过去我一直没真正得法啊!这样我上午学法,下午写真相信,准备了十天。期间了解了法律,明白了这场迫害完全是非法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而诉江完全是一个公民的合法权利。在十天之后,拿着十多页的真相信去派出所要书。

那天明显感到师父的加持,没有怕,走在街上,车里的警察都向我竖大拇指,我知道是师父的鼓励。等见到那天的警察,進了警务室,里面烟雾缭绕,烟味呛鼻,一帮警察在里面聊天,该邪警拿着我的信给里面的警察看,我滔滔不绝的斥责他们来抄家是非法的,我要拿回我的书!心情激愤,掺杂着争斗心、显示心。我当时的心性标准就是那样的,很多人心没去。最后他们辩论不过,有个人说,带她去拿书吧。

我起身跟着去拿书,这时看到那天的另一位去抄我家的警察满脸担忧的看着我,而我却充满欢喜的意识不到那意味着什么,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拿到书。

到了地下室我就被扣下了……

关進了牢房,失去人身的自由,密闭的环境,昏暗的灯光,对于未来的未知,这一切对于一个常人,精神瞬间会被压垮。不断的听到有人在哭,在走来走去的精神不安,我却心生一念,“师父,这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我今天就要回家!”

与我关在一起的女孩与我攀谈。她是一个佛教邪悟者,说了些对师父不敬的谣言,我劝阻无效,选择不予回应。邪恶企图动摇我对师父的正信,但不可能。

我开始平静下来,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想到师父的法:“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1]。我静下心来向内找、发正念,感到身体细胞都在震动,我可以体会到师父的加持,虽然我自修炼到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就是相信师父在我身边。在那种邪恶环境中,邪恶不断的往我的思想中打入不正的念头。我知道一个念不正,都会被扩大执着从而被钻空子,我发正念否定,解体邪恶,感觉很漫长……

师父把一些法理展现给我:“我给大家举个例子,佛教中讲人类社会一切现象都是幻象,是不实的。怎么是幻象呢?这实实在在摆在那儿的物体,谁能说它是假的呢?物体存在的形式是这样的,可是它的表现形式却不是这样的。而我们的眼睛却有一种功能,能够把我们物质空间的物体给固定到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状态。其实它不是这种状态,在我们这个空间中它也不是这个状态。”[2]我悟到经历的这一切看似很邪恶,但只是一种假相,并不是不可改变的。而我只走师父安排的路,其它任何安排我都不承认、都不要。

提审的警察一见我就说:“怎么是这么小的(法轮功)?”我记的师父说,“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3]所以问我什么,我都说“我不想回答”,也不签字,他们也不说什么。最后问我要补充什么,我说,“十二月一日××等三位警察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到我住所非法抄家,拿走了我的私人物品,这是违法的。”(大意)

中途又经历了一次抄家,在师父的保护下,没抄到什么。我问他们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他们告诉我三个出路:“要么罚款、要么拘留、要么去看守所。”我心里想,这些我都不承认,我就听师父的安排。最终在晚上,他们让我上了车,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旁边协警女孩偷偷告诉我,“去看守所。”到了看守所,做身体检查,我在想如果不合格就好了,但结果没有任何异常。我提出,我要见管事儿的人。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审查案卷的工作人员面前,我告诉他,××等三个警察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到我住所非法抄走了我的私人物品,这是违法的。我到派出所要回自己的东西没犯法。(大意)

等了很长时间,他们把我带出了看守所,上了车,我以为没事了,欢喜心又自己跳出来了。但却得知是少了文件,还要返回来的。这时我心一沉,发现自己的腿在不由自主的发抖,怕的物质席卷而来……

这时突然想到,哎呀,我有师父呀,弟子就听师父的安排!顿时一切怕都烟消云散了…

一路我望着窗外,面沉似水。协警女孩说,“学法轮功的女孩怎么不像普通女孩那么活泼?”意思是我好像不接地气。我反应过来,说,“我平时也和你们一样,只是现在身处的情况,有点笑不起来。”其实现在悟到,当时还是在执着自己,还是在个人修炼之中,没有像很多弟子那样无论身处任何险境都能放下自我讲清真相,我差的太远。大法需要我达到那种不执着自我的思想境界,我没达到。这时协警女孩说,“如果進了看守所,你的档案上会有记录,到时你就别想找好的工作了,一生前途就完了”。我没有什么波动,曾经的我心比天高,而此时这些真的看淡了,微不足道。女孩又说,“看来你今天是出不去了。”我坚定的说:“我今天一定能出去。”这时女孩竖起了大拇指。而我内心知道,时时处处都是对我的考验。

回到派出所,协警女孩给我接了杯白开水,我平静的喝着。听到一个年轻警察说,“人家真行,到了看守所还说自己没有错。”过了一会,他们说要“解除传唤”,把我带回地下室办手续,再一次走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欢喜心又出来了,此时想到师父的一段法:“我给大家讲一个佛教中的故事:过去有一个人费了好大劲修成罗汉了。那人要得正果了,修成罗汉了他能不高兴吗?跳出三界了!这一高兴那就是执著心,欢喜心。罗汉应该是无为、心不动的,可他掉下去了,白修。白修了得重修吧,又从新往上修,费了好大劲儿又修上来了。这回他害怕了,他心里说:我可别高兴了,再高兴又掉下来了。他一害怕又掉下来了。害怕也是一种执著心。”[2]看来我真应该坦然不动才是,想着心也平静了。

年轻警察拿出“解除传唤”的单子让我签字,我不签。他说,“我是信佛的,但是对于你们这信仰,我持保留意见。”说到此,我遗憾当时没能切实讲清真相,众生就在我面前,我没能救了他。协警女孩说,“签吧,不签是出不去的。别人都是签这个出去的。”我看着单子上的内容:证明身份信息属实;再就是证明警察没有殴打被传唤者。拿着单子犹豫着,知道不配合邪恶,可是这单子上写的只是信息核实,没有其它的,到底应不应该签?这时年轻警察说,“你们不是修善吗?你不签字我们也得陪着折腾,你也得为我们着想啊。”当时还是法理不清,觉的是应该为别人想的,而且心里希望出去,就签了字。觉的不对劲,却想不明白不对劲在哪里。现在认识到,那是绝对错误的,等于承认了迫害,再说这哪是真正的善啊!那是害了众生,让众生对大法弟子犯罪成为既成事实。

往外走,远远的看到曾经带我抄家的警察,我挥挥手:“拜拜”,他面含笑意。走出派出所,看看表,将近午夜十二点。心中感慨万千,充满对师父的感恩,都是师父加持,没有师父的保护,我能做什么呢?一分一秒都修不了。

一切从零开始

我回家了。师父安排了精進的同修来交流,我逐渐明白了什么是正法修炼。开始走入真正的修炼,过去的三年半,过去的一切都已过去,现在我的修炼从零开始。

真正开始修炼了,各种形形色色的魔难干扰接踵而来,有时尖锐的要过不下去了,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苦和难,观念被一次次的冲击。过去对我很好的家人,突然对我不好了,矛盾不断;工作上处处碰壁;另外空间的干扰不断,虽然看不见,也能感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一个是新学员,你修炼的那段过程和你证实法的这段过程是溶在一起了,要你撵上来嘛,所以个人修炼是伴随着做证实法同时進行的。”[4]生活中方方面面都是在证实法,而我之前在修炼上是掉队的,基本不懂实修,从新走回来,好多心要去,好多关要过的,证实法的路,一度没做好。很多大法弟子方方面面都做的很好,在哪人都说他好,在哪都在证实法。而我一度相反,修炼后家人对我有意见,社会上处处受阻,什么都变的不好了,这还怎么证实法?还给大法抹黑。

从二零一六年到二零一七年末,记录了两本厚厚的修炼心得,后来发现修炼没那么复杂,逐渐简单,就慢慢的不太记录了。随着不断修炼,不知不觉中,很多心放下了,很多心看淡了,修炼环境也在不断好转,目前很多方面还没完全正过来,很多方面还得切实提高,但明显感到阻力逐渐少了。原来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走正师父安排的路,一切尽在其中。

每当修炼到一个新的阶段的时候,师父会帮我安排新的修炼环境,与不同的同修结缘,证实大法。至此,我珍惜修炼的环境,珍惜同修间的缘份,也珍惜剩下不多的修炼时光。谢谢师父!

证实大法

最初一年,我走出去证实法主要是往居民楼里送资料,光盘或者是小册子,用塑封袋包装好,贴上胶带,装進小包拎出去了。基本是進一个楼栋,发完后走很远,再進一个楼栋。开始怕心还是很重的,一上楼还没等发,心就开始控制不住的突突突的跳。我就开始念正法口诀,背师父的法。明显感到当法学不好、正念不足时,干扰就比较大。例如,在中途就有人上下楼,有人开门……

一次刚发完就有人回家,看到门上贴的光盘,就毫不客气的摔在地上;还有一次,我刚发完就有人上楼回来了,看到我下楼,知道是我发的,就把光盘朝我的方向狠狠的摔过来……我都默默的回去捡了回来,各种人心翻腾。开始干事心是比较强的,后来提醒自己不是干事,是证实法。所以再发的时候,尽量的保持正念,让众生得救。

也有时刚发完就有人拿回家了,还有的好像去串门,门没敲开看到上面的资料,就带走了。有一次正在发,旁边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男的看到我,离的比较近,互相都愣了一下,我的心动了一下,转而问他:“小册子您看不看?”他说不看,就走出去了。还有一次,晚上在成排的露天走廊的楼上发,从一头发到另一头,到中间突然发现有一个男的一直在外面乘凉,在看着我,这把我吓了一跳。他问我,这是什么呀?我递给他一本,让他看看,上面有真实新闻。他问我是不是街道让发的,我说不是。当时也没能坦然的讲真相,怕心挺重,遇事本能的保护自己。

我悟到,自我是一个厚厚的壳,它的本质就是为私为我的,证实法的过程,就是不断的突破自我,破茧而出的过程。

突破面对面讲真相

一直以来,面对面讲真相都是随缘的,但是开口很难,总是绕来绕去的维护自己。修炼前我不善言辞,又内向,和现代很多年轻人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从不主动与陌生人交谈。现在意识到,不与陌生人说话的冷漠和防备是一种党文化。而对我来说破开这层壳尤其难。

在二零一七年初,我有了面对面出去救人的心,就跟随同修出门讲。师父鼓励我们,将有缘人带到我们面前,有的人听了真相很高兴的。当然也有魔炼心性的时候。有一次特别不顺利,听到的都是不悦耳的话,被斥责,给白眼。有两个女孩还没等我们开口就往后躲,惊恐的看着我们……最终一个没劝退,心里承受不住回家了。

到家打开刚收到的快递,看到卖家的赠品——一个金色的小粘贴,上面写着“never give up”(永不放弃),我感到了师父的慈悲,悟到这是来自师父的鼓励。

一天出去办事,看到远处一位阿姨在种菜,我内心感到那是有缘人。但执着于自己的事,想办完事回来再来和她讲。当我回来的时候,她身边多了很多人,而我当时没有那么强的正念,机缘错开了。

一段时间以来,已经好多次因张不开嘴使有缘人失去机会。恨铁不成钢,源自于内心深处的伤感,走在街上就抑制不住的大哭,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哭。深深感到自身使命的重大,却苦于无法突破开口,实在太难了!

师父看到我有救人的心,不断的帮我。我跟着与讲真相做的不错的同修到了车站,看同修怎么讲。同修没怕心、三言两语就劝退一个,我当时根本做不到,在旁边看着她讲我心里都有点紧张。后来跟随一些同修去超市,跟了好几个月,惊叹于同修妙语连珠,我怎么就学不会。自认为在人中算是有些文化的,一到讲真相,好像智慧完全受阻,张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期间,师父不断把有缘人引导到我身边,我从与人聊天开始,先不抱任何目地突破与陌生人说话这一关吧。只是单纯的与人聊天还不能张嘴吗?慢慢的我能坦然与人聊天了,也有些人做了“三退”。

出门偶尔能遇到一位晒太阳的爷爷,我曾与他讲真相,他那时受电视毒害,虽然不信共产党,但对大法也很抵制。可他每次见到我,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开始担心我,并絮叨一番:“小姑娘,干点什么不好,我是担心你……”我就开始接他的话茬讲真相,但总感觉怎么讲也讲不透,他总在重复他那一套。有时他好像明白了,再见面又不明白了,最后表现出不愿听了。后来我送他小册子看,再碰到他时,他说被老伴儿扔掉了。二零一七年开始送台历的时候,我想要不要送给他一份呢?最后想,还是给他机会吧。送给他时,他说,“这个有用,谢谢你姑娘!”拿着就走了。再见面时是下半年了,他主动跟我要二零一八年的台历。这位老爷爷对大法的态度转变了,也明白了。

通过这事,我体会到原来大法台历有这么神奇的力量。二零一七年末,我与同修又面对面送台历,劝“三退”。慢慢说的多了,见面就是那套嗑儿,“叔叔(或阿姨),我们免费赠送台历你要吗?”有人会问“是什么台历?”我说:“我们是修炼法轮大法的,给人送福,想告诉咱老百姓法轮大法是正法,不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咱老百姓别仇视佛法,那样对咱自己不好……”有时说:“现在这事也不敏感了,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人修炼法轮大法,只有共产党迫害打压……”如果对方能接受,然后询问,“请问叔叔/阿姨,您过去戴过红领巾吗?入过团吗?入过党吗?”“全世界只有共产党迫害正信,善恶有报是天理,咱老百姓别跟着遭殃。”“咱加入党、团、队的时候,曾举手发誓要把一生献给共产党,但誓言是要兑现的,命是咱老百姓自己的,别许诺给任何人,过去发的‘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的誓言咱心里别承认,要废除掉。给您起个××的化名退出来吧。”又时有人会惊奇,“怎么这么年轻也炼法轮功?”我说:“就像信基督教、佛教、道教的不也有年轻的吗?信仰什么不分年龄。其实修炼法轮大法的年轻人很多呀,在国外更多,很多都是有成就的、高学历的。”

也有人说:“我不信法轮功,我只信我自己。”我说,“没说让你信,也不是让你炼,就是告诉你别反对,因为反对佛法对咱自己不好。”这样很多人都表示可以接受。

一段时间内,很多人都对我说,“这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非干这个?”我还觉的奇怪,怎么都跟我说这句话。后来意识到,哦,是我在工作中不够用心了。

有时很多人都说,“管不了那么多,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认识到,看来是我有私心,在家庭中没做好,只顾自己了。

有很多人问:“法轮功给钱吗?”我想自己是不是有利益心了?

有时很多人问我,“你们师父在哪?”向内找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不信师的因素。

讲真相中动不动就有夸我长得漂亮的、要给我介绍对像的、要电话号码的等等,我真苦于这色欲心啊,怎么老也修不好。讲真相是严肃神圣的事情,绝不允许这类事情出现的。

有时法学不好,讲真相别人就不想听,有个阿姨直接对我说,“姑娘啊,你的力量太小了!”

又一次,和一位叔叔讲真相,他说:“怎么没看见有法轮功的人在车上让座?如果让完座说是修法轮功的谁都明白了。”(大意)当时我还辩解:“您怎么知道法轮功没让座的啊,做好人好事的太多了。”突然意识到,对啊!这段时间我就因为私心没让座啊,原来是在说我!我对叔叔说,“哦,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让我实修对不对?”他笑着点了点头。我笑着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实修的。”再一步步讲下去,他最终“三退”了。

我体会到修炼太严肃了,任何小事在上面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小事做不好,救人就出现阻力呢。

有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数落,被讥讽,也是剜心透骨的。有一次,被一对夫妇讥讽,我站在那心没动,旁边一位男士来与我说话,最后了解真相做了“三退”。还有一次,与一位女士讲真相,当说到共产党时,她当场就炸了,很不理智,哭着对共产党感恩戴德,很有煽动性,还有人在围观看热闹。我正念有些不足,最后选择离开,面子上真有些过不去。

只要有救人的心,师父就会不断把有缘人送过来。有时走路的时候,有缘人就会站在边上,就像在等着,过去一讲就成了。讲的多了,就好像会形成一种习惯,见人就想救,没太多顾虑。

一直以来,不太愿意和年轻人讲真相,觉的现在的年轻人很冷漠,怕碰钉子。一次,我看到有年轻人过来,心想:年轻人怎么了?年轻人也得救!什么都不想,就去讲,他退了。发现给年轻人讲真相劝“三退”也没那么难啊。也有没讲好的,有次和两位女生讲,一个女生低头不语,另一个在点头。我刚离开,就听她俩一起笑道:“好尴尬呀!”我心想,我若不是修大法,我比你们还尴尬。随着正法形势的推進,最近感到三退没那么难了,有时看看“三退”名单,好像已经不少了,心中有个声音说:“可以收工回家了!”我马上否定,“救人还有收工一说吗?众生都在等着救呢,不做能行吗?”有时觉的自己不错的时候,就想,都是师父在做,是正法形势的需要,我达不到要求还不行。

前几天想要向一位叔叔讲真相,他不理我。之后我与别人讲,他在旁边走来走去。我见他又过来了,我迎上去与他说话。他跟我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就专门管你们的。”说着拿出了证件,我心里还是稍微沉了一下,说:“你在旁边走来走去的,我心里知道,但我是为了你好啊,不然也不会和你说。”他说:“你就像我孩子一样,你离开吧,你们的材料我看了很多……”

走在路上,我发现怕心还是出来了,望着满大街新安的摄像头,心里也打起了鼓。“考验面前见真性”[5],看来自己的正念还是不足啊,修炼应该再下功夫。

修去对时间的执着

每次听到有人说正法要结束了,我的心就突突的,挺着急,对时间还是挺执着的。一直以来我都不算很精進,安逸心较重,修炼不能下苦功。自身修炼、三件事做的还不够,学法炼功还是干扰不断。我得尽快做好啊,但觉的要突破还是挺难的。对于跟师父正法走过来的老弟子来说,修炼已经到了尾声的尾声,而对我来说,修炼的路好像刚刚开始走,太多的人心要去,太多的人要救,太多的事情要做好,太多的路要走。遗憾醒悟的太晚,修炼是有结束的那天,而我只能珍惜时间,再精進了……

有一天突然想到,应该从师父正法的基点上看问题,不能从自我角度上看问题。何时结束是师父正法的需要,对时间的执着是对师父的不敬。我就尽自己的本份,兑现誓约,不要执着自己。一路走来,我真心体会到修炼机缘多么难得,深深体会到一个迷失在现代社会中的年轻人从所谓的“现实”中走出来有多难。虽然看不见,也体会到师父度我的艰辛和付出。虽然只有两年多的实修路,话匣子打开,要说的实在太多了,师父给予我的太多了,内心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恩。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别哀〉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见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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