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大法弟子的修炼片段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七月八日】二十一岁那年春天,我有幸学习法轮大法并付诸实践,当时正值高三毕业。多年来,在师父的看护下,我走到今天。

“法轮功一定是一种博大精深的功法”

得法初期,我如饥似渴的看书学法,也特别喜欢炼功,基本每天都坚持学法和炼功。修炼前身体素质很差,从小得咳嗽病十几年,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真的好痛苦,考大学我几乎都没有信心了。修炼不长时间,就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大学也顺利考上了。高中毕业前,同学们都知道我炼法轮功,在毕业留言册上,我给他们做了一首诗,现在还能想起来,内容是:“肉眼所见皆为假,欲寻解脱靠此法,有缘喜得大法轮,乘之悠悠回到家。”现在想来还别有一番感受。

上大学以后,心想反正修炼了,早晚要修成,晚修成不如早修成,不要把时间拖太长,所以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时时提高心性,平时尽量保持清净的心态。那时假期回家,姥爷跟我说:“大学生都时兴处对像,赶紧找个对像吧。”我说:“我修炼大法了,不执着,现在还小,等将来工作了再说吧。”大学三年,梦中过色关基本没有过不去的。

大学毕业,在留言册上,一个同学给我这样写到:“告诉你,我对法轮功最初的好感是由你产生的。你的正直、诚实、谦逊、上進,以及你的原则,让我感觉到,像你这样的人炼这种功,或者说法轮功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法轮功一定是一种博大精深的功法。”

“恭喜你,又通过了一次磨砺”

大学毕业后,我从学校回家的第二天,就是七月二十号。这一天,妹妹打来电话叫我们家人赶紧看电视,我一看,哎呀,这电视怎么尽演些诽谤法轮功的节目,难道这是大考验吗?我全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照样学法炼功,并告诉周围的人那都是假的。

二零零零年,我被关進了劳教所,被用超强度体力劳动迫害,没日没夜的干活,而且恶人经常威胁说:“再不认错就给送马三家那儿去!”这话虽然很吓人,但我没动心。因为我感到师父一直在保护弟子,比如劳动中,体能不行时,要么机器坏了暂停劳动,要么天气不好下雨休息,要么狱警找去谈话,也算是休息了。只要心不动,总能看到师父指的路。而且那时得到了师父的经文,所以几乎没有人妥协。

到了二零零一年,劳教所用专门毒打与酷刑的方式迫使学员妥协,那时气氛极度恐怖,每天走廊里和屋子里都是电棍的啪啪声、叫骂声、叫喊声,晚上都是在恶梦中度过,我心里一直背着师父的法:“一个不动能制万动!”[1]尽量不去感受那种邪恶的气氛,只管想着师父的法,师父的法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有一种魔高一尺道高万丈的感觉。男女同修几百人,那段时间直接被迫害死几个,伤残者无数,只剩几个同修没被摧残或被轻微伤害,我的心一直未动,警察一直没来找我。一天,警察突然走進门口叫喊:“你们想好了,我们要求必须百分之百‘转化’,但不搞人人过关!”听到这话,我似乎悟到了什么,顿时轻松了许多,前两句与我无关,后一句是师父点化我们的。果然,那段时间的迫害,我们有四五个同修,在师父呵护下躲过一劫。大法的威力与微妙,就这样展现出神奇。

后来有一天,警察突然找我到办公室去,一个专门搞“转化”的警察拿着师父的经文《走向圆满》,说:“你看看这篇经文。”我接过来刚看到头一句:“带着执著而学法不是真修。”我马上明白,这几天心里一直很紧张,背法的时候也是在想着如何对付邪恶的“转化”迫害,心不静。这已经形成强烈执着了,我应该把心放下,静心学法才对。但邪恶已经开始钻空子了,这时警察说:“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篇经文,我看你悟的对不对。”我的眼睛看着经文既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我能看到师父的经文了;紧张的是,他那架势是要开始所谓的“转化”了!那一刻惊心动魄!我定下心想着: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这种口气对待大法经文!也许他人这一面是被邪恶因素操控才敢这样。我心里清楚:只要配合他,就是错,解释大法,更是错,甚至是罪!我慢慢的说:“这个太深奥,我看不懂。”“就你这悟性,还学法轮功?回去好好想想,赶紧‘转化’!回去吧!”他边说边指着我,示意我回到屋里。又一个劫难在师父法的指引下化解掉了。其实这种无形的迫害招术,比那种直接的身体迫害次数更多。

在最后一次我被关押迫害释放时,亲人和当地警察都来了,在监狱门口,我告诉亲人,我决不跟警察走,我自由了,我有权利支配我的行动。但警察执意阻拦,我表哥与他们谈了一会儿,他们走了。我到表哥等亲戚家小住几日,然后表哥把我送回家。到家当天,吃过午饭,表哥说:“走,到派出所去,顺便把户口办了。”我说:“好。”忽然我觉得不太对劲,户口哪天办不行啊,为什么要今天急忙去办呢?我把想法和表哥说了,表哥说:“我给他们写书面保证了,今天去报个到,是凡释放的都得去派出所报到。”我说:“什么保证?报什么到?我又没犯罪!”

表哥不听我的,直接把车开到派出所。我就发着正念,被爸爸和表哥半推半堵着上了二楼。表哥说明来意,警察对我说:“你在纸上写五十个字,好留做笔迹。”我说:“我不写,我刚回来,我是个合法的自由的公民。”嘴虽然这么说,但心跳得厉害,我想我决不会配合邪恶的,这是迫害我的第一步,如果不能用正念解体,以后会没完没了的。边想着,边寻找机会冲出去,这时爸爸把我按靠在墙上,带着几分酒气,大声要我一定要写。我一看有点急了,他们竟然站在邪恶一边,我意识到不能指望他们,赶紧集中精力发正念,并和爸爸有些撕扯起来,我有些激动,说:“我被关这么多年,刚回来你们就这样对我……”正说着,所长進来了,问:“怎么回事?”一个警察说:“叫他写字他不写。”所长说:“不写就不写吧。”我一下明白是师父给做主了。

这时爸爸的手松开了,我一把把他推开,一步冲出门跑到楼下跑到马路上一直往前跑,表哥在后面一面猛追一面喊:“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跑了三、四百米我一下坐在路边了,表哥喘着粗气蹲在我眼前一阵粗话骂我,又问我:“你跑什么啊你跑?”我说:“他们根本不讲理,哪条法律要求必须要写字迹,我是合法自由公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听他们的无理要求?”那时我还不敢直接讲大法真相。表哥说:“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理论?”表哥的话让我意识到我不太理智,有些人的冲动了,但我说:“这些年他们对我们讲过理吗?流氓都叫它们耍了!所以我就直接跑掉!”表哥略有所思,说:“你等着,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他朝派出所去了。很久他们也没回来,我想不行,我得去派出所面对。我刚走到马路上,表哥开车过来了,叫我上车。原来表哥刚才到派出所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并要求所长把保证书还给他。所长没多说什么,在表哥面前把那保证书撕毁了。

在回家之前,我们到菜摊买点菜,表哥突然说:“恭喜你,又通过了一次磨砺,人生中能有几次这样的磨砺?!”我听出来这是师父通过表哥的嘴对我的鼓励。

坚定一念

在劳教所时,我有一次发烧拉肚子,值班队长以那天不必劳动为条件,逼我吃药,为了躲避邪恶的劳动迫害,我当着队长的面吃了三粒什么肚泄灵,结果第二天也没好,经常是刚站起来就又要蹲下,真是苦不堪言,修炼好严肃啊!我知道我错了,没有用正念证实法,阻碍了净化身体。我就不再吃药了,他们说是慢性肠炎,不吃药很难好。我告诉周围的人,我很快就会好的,大概一周时间,肚子就好了。

二零零九年,有一天早晨,我在同修住处突然上吐下泻,尿的几乎是血尿,肚子剧烈的疼,我意识到有漏被邪恶钻空子迫害,赶紧插上耳机边听法边发正念,疼痛不减,这时脑子里有去医院的念头,我赶紧排斥。我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修炼,不能用常人方式解决。我不断默念:“把心一放到底象个堂堂的大法弟子,无怨无执、去留由师父安排”[2]。到来的同修帮着发了两三个小时的正念,还未见好转,他们都放下手歇歇了,我说:“我肯定没事,就是发正念,就是解体迫害,一定会好的!”边说边让同修打开电脑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我坚持静下心听看录像。过了半个多小时,疼痛突然停止,我恢复如初。这时已是下午三时左右。

救人重任担在肩

二零一三年夏天,我母亲突然结石病发作,我们把她送到当地医院,看着母亲那痛苦的表情,我很内疚没有修炼好自己,让邪恶钻空子对我家人進行迫害。我紧急向内找自己的不足,同时发正念解体,心中求师父帮助解救。我在母亲耳边叮嘱她一定要念“法轮大法好”,她点头明白了。但疼痛还是让她翻来覆去,我就在她耳朵塞上MP3的耳机让她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听着听着她竟然睡着了,当然就忘记了疼痛。当她醒来时惊讶的看着周围,表情也不那么痛苦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碰到奇迹了,身体不那么疼了。我告诉她想听就多听听吧,她同意了。就这样,两三天时间她就几乎不疼了。大夫说需要做手术,需要到大医院去做,拍的X光片子上显示,结石的石头有指甲那么大。我们领着她到访了几家大医院,但他们都不敢做手术,怕有危险,我就建议她和我一起学大法,她同意了。这期间我严肃向内找,发现那段时间自己几乎不是修炼人的状态了,赶紧加强学法修心。同时我也教母亲学法炼功,她也念“法轮大法好”。不到半个月时间,她就恢复正常了,气色比以前还好,肚子不疼了也消肿了。更重要的是她从此得法了。如今,母亲的身体一直很好,而且很有精神,还经常到附近的农场干活挣钱了。

母亲的奇迹对我们家的亲戚影响真不小,他们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抵触大法了。她经常向顽固的父亲弘法,父亲也不像以前那样反对大法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慈悲的师父是把坏事变成好事,既警醒了我的修炼,又讲了真相弘扬了大法。但前提是我必须要悟到且要修炼好我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从修炼到现在,我感到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实修,比在校园那种环境要复杂很多,面对名利情的诱惑,有时把握的并不好。但我牢记救人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是来在世间的真正目地。所以尽量抓紧时间想办法多救人。有几次身体表现出病业症状,或者是咳嗽,或者是头痛,或者是肚子疼,如果一放松就会有充分的理由躺在床上休息,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修好自己造成的干扰,如果因此而耽误救人的时间,心里实在不安,而且从学法中我知道,大法弟子即使没修好自己也要做救人的事,所以往往身体难受时,我也经常带上光盘或者小册子不干胶之类,到大街上到楼群里去散发张贴,每当做了救人讲真相的事,我的心里就得到些许宽慰,身体也随之很快好转。

我是做销售工作的,往往在我抓紧救人的时候,工作中的成绩就很好,而当我松懈下来的时候,就几乎没有成绩。前几天做了个梦,梦中天上一个类似飞行器的东西坠落到地面,正好砸向密集居住区,人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死伤无数。这个场面在梦中清清楚楚的,这是在告诉我人将有难啊,得赶紧救人啊!

写到这里,我想到那些修炼的平稳的同修,心性守的比较好,对自己要求很严,平时几乎没有什么干扰。平淡中见的是实修的真功夫。对比起来我真是差的很远,真是很惭愧。我想今后我一定要学好法,也要做的更好。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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