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被非法关押中走入修炼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五日】我是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的女儿,看到现在的诉江大潮,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十四年前,父亲因坚持修炼“真善忍”大法被非法关押迫害,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高考前父亲被绑架了

那时的我正面临高考,平时住校,每月的月底回家两天。一次回到家,感到气氛压抑让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妈妈表情奇怪,吃饭时只有我们俩。因为之前了解一些情况,我猜到发生了什么,还是忍不住问:“我爸出事了?”“嗯。”然后都不说话了。那时我心中迷茫、困惑、压抑,却无法名状,无人诉说,更无人解答。我不忍心问妈妈,而她也不忍心告诉我更多。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我一直发低烧。在学校想回家,到家里又想回学校。一次快到家时却停住了,站在路边先稳一稳情绪。有时吃饭,饭菜端上来了,我却无法在屋子里呆下去,必须先出去走走。

那时很少哭,也很少说话。记得有一次哭。一天听到外面来一些人,好象要搜房间,妈妈将他们拦在外面,发生争执,围观很多人,一阵阵哄笑。我躲在房间大哭,又要尽量忍着不要发出声音;想要出去声援妈妈,又怕让人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后来他们走了,妈妈走進房间,我从房间出来,我们眼泪都擦干了。

迷茫

一次,学校组织全体师生看揭批法轮功的造谣诽谤录像。记得当时我直直的坐在那儿,眼光直直的盯着电视,木木的,思维停滞,电视上血淋淋的画面也丝毫不能让我感到刺激。出来后,班主任告诉我,三好学生的名额没有我(之前选举三好生,全班近五十人几乎全都选了我;高考可以加十分),然后说几句安慰话,又无奈,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学生好。我默许,走开。我当时想到,也许和家中事情有关,也许不是,但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又或许我当时的心思就没在那儿,有或没有无所谓。

高考没考好,报志愿时也没心思,结果专业不喜欢。学校老师建议我复读,我动心了。有好心人劝我,说当时迫害法轮功的形势,就象文革一样,不知第二年会有怎样的政策;人们也都在议论,说法轮功学员的子女不可以上大学;爸爸当时被关在里面,如果知道我没上大学会是什么心情……我当时哭的太伤心了,妈妈和哥哥在旁边,哥哥给我拿一条毛巾,又拿一条毛巾。记得那时候,面对一些幸灾乐祸的言语,妈妈说,如果那样就离婚,也不能影响我上大学……我只好去上大学,读着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又是苦不堪言。那时家中没有收入,幸有好心人资助,才使我完成学业。

進入大学,我变了。远离家乡,开始思考那些事情,思绪经常如潮水般涌上来,无人可以倾诉,只有写下来,眼泪也如泉水一样。写完揉成一团,走出教室,扔進垃圾箱。渐渐的,我告诉自己要坚强,让伤口结成痂,让心磨出茧,包裹起来。渐渐的,不爱哭了……后来根本就不哭了。但是却变得沉默、孤僻、冷漠、麻木。期间目睹哥哥恋爱失败的痛苦(那时父亲被关押,女方家长不能接受,被迫分手,哥哥因此生病卧床很长时间),对恋爱产生畏惧,又处理不好,给彼此造成伤害,更加忧郁、迷茫。

那时无法梳理清楚发生的事情和对自己的打击,现在想来,最主要的还是对价值观、是非观的颠覆。自己从小受的教育是热爱党、热爱国家(其实是党文化灌输的党国不分),坏人才進监狱;而父亲是公认的好人,怎么進监狱了?那么一定是政府搞错了,等政府搞清楚了一定会放人的。有时听人议论监狱打人,我听到很生气。那时的我太单纯,甚至不相信警察会打人。更何况爸爸没干坏事,不可能打他!但事实是,爸爸在被非法关押一年后,被迫害致全身浮肿变形、长满疥疮、生命垂危,才扔给了家人。爸爸回家后没用吃药,只通过学法炼功很快就康复了。

走入修炼

又过了几年,或许是机缘成熟了,我终于拿起了《转法轮》,那时在修炼门外已徘徊十年之久。父亲自修炼之日起就希望我得法,最好的东西也要让最疼爱的女儿得到,而固执的我迟迟不肯走進来。那时在名利情中挣扎,身心疲惫,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反复通读《转法轮》半年后,我才发现,这是叫人修炼的书啊,这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啊!而自己得到却这么迟,虽然一直近在身边!望着师父慈悲的法像,泪水滚滚而下:“师父,弟子来晚了……”修炼后知道了人生的意义是返本归真,吃苦受难是消除罪业,没有抱怨;明白了宇宙“真善忍”法理,被强行扭曲的价值观、是非观得到纠正,活得更踏实。通过看明慧网,看《九评共产党》,更明白了法轮功真相,也更了解现在的中国社会,我终于走出了迷茫。

记得父亲刚被释放时,家中经常来一些人劝他别炼了。一位阿姨说:“你这样下去,儿子不好找对像啊。”那时哥哥与女友已被迫分手,爸爸沉默。那位阿姨又说,女儿学业前途也会受影响的。爸爸生气了,说:“我还影响她了?!”爸爸不是心思细腻的人,但他这样说我一直不能释怀。修炼后我才明白,爸爸那样说没有错,这一切不是他造成的,坚持正信并没有错。

修炼后曾与一位朋友说:迫害法轮功,就是迫害全国老百姓。对方不解的问:只是一亿啊,而全国十三亿。我说:这一亿人哪个没有亲人朋友啊?!还有一次在网上遇到一位旅居澳洲的国人,六十岁左右,很有文化。他略带调侃的说:每天在大街上看到听到都麻木了,就象听祥林嫂讲阿毛的故事。我感到悲哀,回他:他们的家人朋友恐怕不会这样想吧。

现在,虽然已修炼多年,但每次想起过去,仍止不住心酸落泪,有时心口痛。作为修炼人,这是需要修去的。那时候的承受,作为修炼人来说,是消业;而没修炼的亲人,对于他们生命的将来,将是福份,都没什么可悲叹的。惟愿世人看明真相,分清善恶正邪,做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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