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平生前自述在四川德阳监狱遭受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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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攀枝花市米易县年仅五十一岁的法轮功学员罗江平,二零一二年一月在云南省楚雄州南华县被绑架,遭非法判刑,在云南省第一监狱遭脚镣手铐、超强劳动、单独关小号等迫害,生命垂危,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保外就医”,五天后离世。

罗江平一九六二年出生,家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撒莲镇平阳村。从小体弱多病,尤其是十几岁时双脚疼痛,饱受腿疼的折磨,由于家里穷,没钱医治,只有在疼痛中苦苦挣扎。一九九六年有幸走入法轮大法修炼,按照真善忍法理不断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通过修炼五套功法,身轻体健,腿疼病不翼而飞,从此整个人快乐充实。修大法后,罗江平更乐于助人,谁家有什么事都主动帮忙。法轮大法使他明白了人生意义是返本归真,因此,他淡泊名利,做事总先考虑别人,家庭被镇授予“五好家庭户”。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后,罗江平毅然走出家门,到北京上访,向世人讲清真相,证实法轮大法好。为此,罗江平多次遭国保警察610人员绑架、非法关押,两次被非法判刑,劫持到监狱迫害。

下面是罗江平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德阳监狱期间写信申诉所述他所遭受的迫害:

我自己也因讲真相发资料于二零零一年二月六日在家里被攀枝花市米易县公安局刑大抓往县公安局,于是开始受“特殊”的“文明对待”是用两副手铐,然后一只手铐一副,两只手各铐一副,悬吊起来两脚一丁点儿着地,长达两天两夜四十八小时。刑讯逼供之后,送进看守所拘留后逮捕,禁闭一年,在这期间得到许多“特别”的体罚抵墙、站马步,每天面壁,打和骂是经常的事,站岗哨兵用沸开水泼我们,吃饭被哨兵丟放许多烟头。每个法轮功修炼者都遭受不同程度的折磨迫害。更有甚者,二零零二年我县攀莲镇青皮村一女法轮功功友被抓在县公安局看守所,被暴力灌食夺走了生命。

我于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被米易县公安局看守所送往德阳监狱受刑,从一进大门就受到“特殊待遇”进门就送入监队,开始严格搜身,天气不好下着雨地上全是污泥,由于法轮功身份“特殊”监狱警察亲自督促“检查成员”动手,把我们自己所带的被褥衣服用品全部毁坏,衣服被褥弄脏,一地全是污泥,说搜疑违禁物品,然后送监室铺床被,铁床上有棍横铁条没有垫子,棉被放上去还要小心呢?人一睡上床铺不能动,一动就有可能从床中间掉下床去,不准我们法轮功学员和任何人说话,回答就是只准说两个字:“到”“是”。

每星期强迫写思想汇报,法轮功学员的纸笔由专管人员给“保管”不准和亲人接见,不准和亲人通信。每走一步都要报告,上厕所都和监督岗一起,每天罚面壁罚站反省一站数小时,或罚走操跑步,一直到折磨倒下地,还经常被黑打。就在这几年德阳监狱流氓狱警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岁月中,有法轮功学员被打断肋骨几根的,有被打掉牙的,打聋耳的,打起不了床吐血一个多月的,有被迫害致死的。我也被体罚跑连续跑八小时不准停下直到倒地,暴力者们还说没有违反监狱的“劳动法”时间没超出八小时以外呢!多么流氓的“逻辑”语言,叫人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在二零零二年六月期间,也是德阳监狱对在这里的法轮功最黑暗的时刻,610办公室流氓狱警们:来了一个强暴的流氓规定:叫我们法轮功弟子们必须称呼是“罪犯”,称呼刑事人员都不行。我们说信仰是自由的,我们没有罪。恶警说:不行,狠狠地弄!然后就把我们强迫弄在操场中央夏天的烈日下暴晒,专叫那些死缓、无期重刑犯几个看管我们一个,全方位的“服务”:不认罪不行,不给水喝,不准上厕所,有几位老功友被迫屎尿拉在身上,惩罚跑步足球场几百圈。专门迫害我们的流氓犯人们:他们一天三班五班转,来折磨我们,不屈服就禁闭严管加戴刑具不准睡觉,饭不给吃饱。一天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功友徐大爷因为牙齿不好,捡了一块打火机上的小铁片削苹果皮,被监督岗看见说他违规了,然后几个恶犯人把徐大爷抓在严管队的楼梯间暴力黑打一顿,而没有一个管教干部出来过问此事。

再往下就是逼迫强制“转化”写三书,不写晚上不准睡觉,白天一直站在烈日下跑操,他们还说:“没有打你们啊!党和政府在挽救你们啊!你们‘认罪’转化吧。”请问:怎么转、怎么化,法轮功修炼讲修真善忍,教人做好事讲真话做实事,做有理智、有修养、有高尚的道德,无私无我的好公民,“转化”转善从恶是不是?把好人转化成坏人是不是?

二零零二年七月的一天,德阳监狱的610办公室教育科等把本监狱的所有法轮功人员集中起来上“爱国主义”教育课,教育科科长曾国富给我们法轮功人员讲了一个故事,因为是爱国主义教育课嘛!在的人也没有多想,所有的人也万万想不到这家伙讲了什么故事,大张旗鼓讲了一个妓女和嫖客的下流故事,厚颜无耻这种素质的人,还是教育科长,这样的流氓也能进入执法队伍,严重败坏国家的形象。

我在经过半年的“特训”之后下队到本监狱六监区,同样是过“特殊”的“待遇”,晚上睡觉还有特殊身份的人多次看在干什么,不准和别人说话,我们法轮功弟子们写的信,要经过“专管”狱警严厉审查分析批准后才能“发信”。字必须一样大,不准写“真、善、忍”三个字,不许用引号标点符号,字也不能写多,我在监狱写给亲人们的信四年来家里没收到一封、双方音信全无,信件全被“丢失”了。

二零零三年四月,在六监区的法轮功学员们向有关领导反映问题,声明我们全部被关押在监狱的法轮功是无罪无辜的受害者,要求向上级反映我们在监狱中受到非常严重不应该受的折磨。监狱不但不给机会,反之升级加重迫害我们全体法轮功学员,扣上“破坏监管次序”的大帽子,几百名狱警武警全体出动,荷枪实弹,大会小会批判。一部份法轮功学员被转监狱,被转的人眼睛蒙上黑布,嘴上是封口胶贴口,手被反背铐上;一部份被严管禁闭,再一部份就是用“超级劳动”来折磨,每天强迫劳动十几个小时,有时还加班通夜,第二天一样劳动,我还有五个功友被分去做书车间装订书,每天每人配书五千至七千本任务必须完成,每一百本有四十公分高要一页一页的配,又不能配坏,每天每人要配书几十米高,时间就是十几小时,天天如此,没有休息时间没有星期天,任务做不完就加班。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八日,我们被强劳动做书页二天一夜连续劳动三十六个小时不停,晚上不给我们几位法轮功学员加班夜饭吃!一个叫孙俊涛的狱警叫了十几个重刑犯看我们不准我们停一会儿,一直劳动,看我们的重刑犯们转班休息,而这个孙狱警在车间劳动现场,犯人给他铺了一个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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