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共到中共

——当人们反思历史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苏联解体之前也是乱象丛生:每年发生流血事件近二十万起;维稳经费和国防经费基本持平;热衷修建大型水利工程,造成史无前例的自然生态灾难;贪污腐败横行;年轻人热衷于当公务员;GDP不断升高,国民生活水平不断下降;苏联克格勃的监视、监听无孔不入,人们对苏共已经丧失信心。不仅如此,连特权阶层也丧失信心,只不过为了保住他们的特权而维护统治。

勃列日涅夫:共产主义是哄老百姓听的空话

美国记者赫德里克·史密斯曾揭示,在苏联,国家上层和特权阶层根本不相信共产主义,勃列日涅夫对自己的弟弟说过:“什么共产主义,这都是哄哄老百姓听的空话。”

前苏共书记戈尔巴乔夫上台后,鼓励人们揭露历史真相,以前的禁书得以出版,影射斯大林的电影《忏悔》在全国公映,以“填补空白点”为特色的“历史热”在苏联兴起。史界和社会各界对内战、新经济政策、大清洗、工业化、集体化、饥荒、第二次世界大战等重点领域补充了150多个历史空白点。在真相面前,人们发现,苏联的现行教科书中充满了谎言,一九八八年六月,羞愧使有关部门取消了那一学期的全国中小学历史考试。

这些历史真相使苏联人极为震撼,他们在从新反思历史,从新认识苏共的历史。苏联解体之前有一千九百万党员,公开退党的就有五百万人。

一场旨在赶戈尔巴乔夫下台的军事政变

苏联“八一九”政变前,提倡改革新思维的戈尔巴乔夫,尽管对斯大林的批判认识继承了赫鲁晓夫的观点,但仍无意于解构国体,他极力想促成的是各加盟共和国与自治共和国的新联盟条约,保持一个没有中央集权的完整国家形态。但是戈尔巴乔夫与叶利钦等人的秘密会晤,被苏联克格勃窃听,他们因在新联盟里找不到自己有利可图的位置而担忧和愤懑,密谋了一场旨在赶戈尔巴乔夫下台的军事政变。

一九九一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点,数百辆装甲车涌进莫斯科市中心,包围了俄罗斯联邦议会和政府大厦“白宫”。保守派们成立了八人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宣布接管国家全部权力,取消新闻自由。但是,“白宫”周围迅速聚集了几万名叶利钦的支持者们,市民将坦克和装甲车团团围住,青年们与士兵对峙。

全国各地开始声援支持叶利钦,空军和海军司令发表了“不用武力反对人民”的声明,也做了不支持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表态。第二天,克格勃的军队想强攻“白宫”,但是克格勃军队的军官们犹豫了,这样会导致里面的警卫人员及俄罗斯领导人流血和死亡,“接下来将怎么办?”最后他们决定拒绝执行上面的命令,苏军不想再为共产党担负任何永远都无法清洗的罪责,政变失败。恢复自由的戈尔巴乔夫最终将苏共解体。

很多党员公开与共产党决裂,人们在大街上焚烧党员证。许多人呼吁对共产党进行类似纽伦堡审判一样的大审判。

中共因苏共解体而指摘美国

中共一直把苏共的解体解释为“美国和平演变”的结果,戈尔巴乔夫在中共的字典里仍是个“变节”的反面典型。认为苏共解体的根本原因是共产党“放松了党的领导,放松了意识形态工作”。甚至,中共还在国内抛出舆论,认为苏联“竟无一人是男儿”,没有阻止共产党的垮台。

这种论调仍然是共产党的自我解嘲和颠倒黑白的一贯洗脑术。苏联的百姓、官员都觉得这个政权不值得去挽回,这个政权早应该结束,军队也不想再为这个政权卖命去残害百姓了,谁又能挡住历史的车轮呢?

中国人心渐明:他们“向内隐瞒、向外抹黑”

中共和当时的苏共一样,一直在用谎言和暴力统治国家。在武汉肺炎中不断地制造一个又一个谎言,但却不断地被清醒的民众戳穿。

武汉封城后各级官员推卸责任,多位从事病毒研究的网民发文称,早在十二月就做出了病毒基因测序,是一种类似SARS的病毒;国家卫健委为了推卸责任,在官网上发出一月十四日召开会议部署抗疫工作,谙熟互联网的网民查到这篇文章是二月二十日才挂到网上的;当国内水军攻击美国抗疫时,也有公众号发布美国抗疫的真实信息,称美国的应变能力、政府与市场结合的做法,是其它国家抄不了的。张狂的谎言与默默的真相时时都在发生着较量。

中共隐瞒疫情酿成世界灾难,近日中共官媒却大肆宣传中国各地“疫情趋缓”的消息,激起许多中国媒体人的公愤。他们罕见地群起反击中国共产党,通过各种渠道发布政府掩盖疫情的内幕。

一面是人们对于中共隐瞒疫情的揭露,另一面,是对于境外疫情的抹黑,人们也不断地给出真相。

中共某家官媒记者王雅各(Jacob Wang音译)告诉《纽约时报》,“人们在等死,对此我感到非常生气。”他说,“我是一名记者,但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他记录了中共当局抗疫失败,并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发表。上个月他写了一篇文章,指出在官僚主义失败下,武汉病人正在寻求医疗服务中挣扎。

近日,中共官方对于疫情的错误导向,令王雅各这些中国记者愤怒,他们开始反击,罕见地挑战中国共产党。

报导称,他们正在发布令人震惊的内容,描述政府的掩盖和医疗保健系统的失败,不断地呼吁新闻自由,利用社交媒体引起公众关注不公义及虐待。

一家国营刊物记者黄先生(Tenney Huang)说:“每个人都处于被压抑和委屈的状态,自由表达是我们反击的一种方式。”

黄先生已在武汉待了几个星期,他说,随着审查制度的日益猖獗,记者改成在社交媒体平台和其它工具继续分享他们的报导。

“事实就象柴火。”他说,“堆的越多,当遇上火花时,燃烧的力度就越大。”

中共灌水军的造假操作

最近网上流传这样一段话:“日本疫情已经失控了,我从日本医院的朋友那里打听到,每天无数人问诊,但是没有试剂检测,只能把患者打发回家。日本老年人多,无数患者就自己死在家里,没有确诊,就不算得病,所以日本才保持你们低的增长,太可怕了。我已经买好回国的机票,关键时刻还得集中力量办大事呀!”

单独看这段话,可能人们还会信以为真。但是,当网民们搜索到很多同样的信息,只是把日本换成加拿大、澳洲、美国、瑞士等等,其他一个字都不差,人们就明白了,这无非是“(灌)水军”的操作。

网民们把这些信息挖掘出来,公之于众,将中共操纵舆论的拙劣曝光于天下,然而中共又出花招,说这几个发送消息的人,自己注册了公司,发这耸人听闻的消息是为了流量。很多人却不想再上当,他们认为,如果是中共主动公开的秘密,一定不是真相。

中共建政以来,灌输“假恶斗”,标榜“伟光正”,以假治国,以警治国,压制舆论,不顾人民死活,却让人民感恩,这样邪恶的政权难道不是祸国害民吗?当人们明白真相,唾弃邪恶,远离邪恶时,邪恶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反而要被吓跑了。如今已有3.5亿中国人选择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不与邪恶为伍,人心的觉醒必将使邪恶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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