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窝反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四日】我曾因坚信真、善、忍,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被中共劫持到洗脑班三次,两期洗脑班上我都未配合他们的邪恶“转化”伎俩,被劳教迫害两年。劳教期满又因未“转化”被超期关押三个月加重迫害,劳教期间经受了非人的摧残,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后又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省女子监狱。是大法的法理和无边威力使我坚守着正念,走过那段岁月,走出劫难。

在劳教所里,包夹我的六个人都是吸毒、卖淫的女青年,她们对我实施二十四小时轮班非打即骂的摧残:不让睡觉,因困到极限我睡着了,她们就用冷水泼脸,抓头发等手段把我弄醒;甚至不让我大小便,不让我往痰盂里吐痰,强迫把痰咽下去;在七、八月份酷暑烈日下强迫我长时间走列队,录音机播放口令不停,走列队的脚步就不能停下来,那些真正的犯罪小青年却在树荫下吃东西、嬉笑取乐。因为迫害我们越厉害,她们减刑越多越快;酷暑高温都不准脱衣擦身洗澡,汗流满面都不许擦汗,致使生出痱子奇痒难忍;他们把所有窗户玻璃都用报纸糊上,在光线极差的暗室里逼迫大法弟子看抹黑法轮佛法的资料;在名目繁多的恶毒手段实施过程中还不许发声说话,用最宽的强力胶带封我的嘴巴,先用抹布、脏短裤塞進嘴里,再用胶带来回数十次封住,吃饭时间警察领导来了,假惺惺地把胶带撕掉,我脸上的皮也随着被一起撕掉。两年当中,我曾被胶带封嘴六次,有一次封嘴后再把双手在背后捆绑铐到双层铁床的梯子上,手被宽胶带反复捆绑,手臂汗毛孔都被封死了,又闷又热,难受程度比绳子捆绑更甚。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现代文明外衣掩盖下的残酷野蛮行径令人发指,人性良知扭曲后的变异生命却欢声笑语,吃喝玩乐,若无其事的没有任何恐怖感和怜悯感,想怎么坏就怎么坏,邪党恶警是她们的靠山,迫害指令就是那些满面笑容、道貌岸然的中队长、指导员、教导员之类的领导们授意的,迫害越残忍升级越快,视生命为草芥,她们习以为常了。有一次我被这样捆绑吊铐长达十三小时,手脚麻木无知觉,普通人可能手就残废了,而我却在松绑那一瞬间忍受剧痛后,双手安然无恙。在吊铐十三小时的过程中,我也体验到了大法的神奇力量:因捆的太紧很难受,我意念中让胶带松绑,松、松,结果真的松了,后来她们发现我的表情不那么痛苦了,过来到背后一摸发现胶带松了,就又用宽胶加固,加固,她们的目地就是要我屈服转化。

还有一种迫害手段叫“站君子”。就是整天站在原地,立正姿势一动不能动,否则就拳打脚踢,不配合她们就不罢休。那时我还是学法不深的新学员,在“站君子”酷刑迫害的日日夜夜、日复一日的迫害中,双腿肿的象大象腿那么粗,上身却瘦的皮包骨头,肿到大腿根上,两只脚裂开似的痛,半夜十二点钟,还要叫我拖着肿腿去倒马桶。自己在文化大革命大串联乘火车时有过体验,三天三夜站在过道上不能动弹,车厢挤的满满的,那时我的脚肿了,腿还没肿,已经痛的只会哭了。而修炼大法使我内心坦荡荡,也就不觉的那么痛苦了,尽管两条腿肿的又白又亮又粗大,看起来让人发怵。有一次我站在那里出现了忘我忘形的殊胜状态,進入最佳入静状态,觉的手也没有了,脚也没有了,包夹叫我吃饭我也不想动,很舒服。后来她们发现我入定了,就想办法来捣乱,把怪模怪样的虫子放到我的领口里来骚扰我。

一个外地当过辅导员的同修一开始抵制迫害、反迫害很厉害,名气很大,后来对她加重迫害后转化了,当了民管会主任,有机会走动,能接触到同修,曾借机会悄悄问我怎么走过来的?我直言相告:我是反复背诵法,背《洪吟》、背《大法坚不可摧》这篇经文,才走过来的,没有大法的威力,我活不到今天!

那时一進劳教所就面临着这样的考验,中队长把抹黑大法的邪书交给我要我好好看,有不同的观点可以写下来,她们再根据这些观点实施转化,如果不写出不同观点就算同意了书中观点,这是一种强制转化模式。二零零一年邪劲是相当高涨的。我当时想自己可以写真相信息救他们,于是我就仔仔细细的看,逐条写出自己的不同观点,用自己当时能回忆起来的大法法理归正邪书中的谬误,揭穿伪善惑众的骗人伎俩,在这种纷繁污浊的嘈杂环境下要静下心来写也是对自己意志力的魔炼。如果没有师尊的加持,没有伟大的法,是很难做到正念正行的,这样我写了厚厚的一本,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都去看,去研究了。

后来她们把我调到专管中队去,没转化的都单独隔离、迫害,她们从马三家劳教所学来的迫害手法多种多样。我经历过睡血淋淋的恐怖床,睁眼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画和死人画;当所有人睡了,让我写日记,不写满一千字不能睡觉,每星期还要写周记,我就将计就计写揭露邪恶迫害的文章,写伦理道德,做人基本道理的文章用来讲真相,展现大法弟子的道德风范。在这过程中,全靠师父的加持,使我渡过了种种难关。

在省女子监狱被关押的五年当中,绝大部份时间我都是被隔离关押,他们安排两个护监(包夹)人员看管。师父在经文中说:“师父要挽救一切众生,而邪恶势力却在真正的利用众生对大法犯罪,根本目地是毁灭众生。”[1]我想:在特殊的环境下相遇也不是偶然的。我就把她们当成有缘人,把大法的福音带给她们。

每天上午我就背《转法轮》、背经文和《洪吟》,越背想起来的越多,就再默写出来给她们看,用铅笔写,看过后擦掉,避免她们被扣分延长刑期,周而复始,感觉能量场很强。为了给狱警讲真相,我要求约警察谈心,有谈的来的表示以后还要多多的谈,但没多久就调离了。后来我就给警察、监狱领导写真相信,也给省司法厅长、监狱管理局长写信,揭露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她们不让我与人接触讲真相,我就对着监室三个监控器讲,让监控器也传播真相吧。监护人员问:你这是讲给谁听啊?我说:给监控室里的警察听,他们听到真相不就受益了吗?!

刑满前的最后时间,她们为攻坚转化加重了迫害,她们没有办法撼动真修者坚定的信仰,就把我劫持到严管区小号里关禁闭。这是监狱的牢中之牢,许多常人都很惧怕,打架斗殴的关進去不出一星期就受不了了,就算黑社会老大也不例外,小号非人的折磨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在小号里不能洗澡,洗头,不能套被套,不能用床单,只能盖棉絮,除一个蹲坑厕所外一无所有,连肥皂、抹布都不准放,唯一能带的只有卫生纸。我進去后马上盘腿打坐发正念,监管警察一伙人打开铁门冲進来说:警告你不能打坐,否则马上吊起来。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马上放高音喇叭压住你的正义之声,三个高音喇叭开足音量,震耳欲聋,大有要把人摧残逼疯的架势,长时间的高分贝噪音干扰,一般人是根本承受不了的,只因我的心中有正信,大法展现超常的法力,我的头脑清醒、思维敏捷。师父说:“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2]在小号里,我每天背法,唱大法弟子的歌,背对监控长时间盘腿打坐。出了小号,又关進了阅览室,阅览室挂着毛魔像,晚上我把它撕碎扔到痰盂里,护监发现了,两个人联手打我,撕我的嘴,门外警察任她们两个撒野行凶,“文明监狱”徒有虚名。

在监狱被非法关押的五年中,我不配合、不参与罪犯们的一切活动,不体检、不报数、点名不答“到”,抵制奴役劳动不出工,不签服刑人员考分表、不写思想汇报、不签“罪犯申请购物”三联单,一切行为都不承认自己是罪犯,维护大法弟子的尊严,证实大法的神圣伟大。

写出自己在魔难中反迫害的部份经历,与同修交流,同时也是揭露中共邪党迫害的残酷,愿更多的人看到真相,明白真相,呵护善良。

感谢师尊慈悲苦度!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坚不可摧〉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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