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正念正信证实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三月四日】

一、法轮大法净化了我的身心

由于婚姻的挫折,病体的绝望,使我对生活失去信心,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一九九八年三月五日,我回到母亲家,看到老母亲坐在那儿,静静的听小录音机。看到我回来,她把收音机关了,对我说:“今天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看师父讲法录像。你也去吧。”我看着母亲没有说话,母亲又说:“你看我得了脑血栓,半身不遂,听师父讲法,还没有炼功,就能坐在这儿,还能下地扶着木杆到饭桌前坐下吃饭呢。”我说:“好!我去”。

吃完晚饭,我们三个人一起到同修家去。進屋看见沙发上、地上坐满了人,大家都盘腿坐在那儿,看师父大连讲法第五讲。我也坐下把腿盘上,当我抬头看,正和师父眼神对上,一道光打到我的全身上,身体一震,特别舒服。看完录像往回走时,两条腿轻飘飘的,我象变了个人似的,脱胎换骨。

打那时起我走上了佛法修炼的返本归真之路,每天都沐浴在大法中,沉浸在幸福、快乐中。

一九九八年六月厂子季节性加工,我又回到工厂,分配给我的工作真是又脏又累的活,我时刻用大法“真、善、忍”要求自己,不叫苦、不叫累,还总是超好的做好小组分配下来的每一项工作,并真心善意的帮助他人。一起工作的姐妹说:“她身体好了,脾气变了,心中总象有什么喜事似的。”

在家里,我的女儿也时常对来串门的阿姨说:“我妈妈修炼法轮大法,不但身体好了,脾气也改好了,好象总也没有烦心事一样!”我们娘俩每天都沐浴在佛恩浩荡中。大法改变了我,我的身体和心灵得到了净化,我变的宽容了。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

二、用正念正信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中共广播、电视、报纸在全国连续播放污蔑法轮功。二十三日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坐火车来到了大连市政府人民广场,和众同修一起请求政府放人(同修被抓)。他们不但不放人,还派来军警殴打大法弟子。一名年青的男同修向他们洪法讲真相时,一名军警抓住他的胸口往外拽,我急忙抓住同修的后背往里拽,就这样我们两人合力,同修回到我的后边,这时岁数大的同修都往前,军警气急之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拽,拽了几下,在同修们的围护中,他才松手走了。这一天有很多同修被打、被抓。

中午我们来到广场正门(有人通知)被军警围住,在一片“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喊声中,同修们被军警带上大客车送到各个学校。各个教室传出背《论语》、《洪吟》、洪法讲真相的声音。军警问我:“谁是组织者,谁是炼功点负责人?”我告诉他:“炼功都是自愿的,没有组织者,也没有负责人。”当他又问我:“姓名,住址,工作单位。”我说了实话,“我是有病修炼法轮功的……”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各个学校才放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晚,我们坐火车去北京证实大法,第二天早上到北京。我和一个老同修有时睡在火车站前广场上,下雨在棚里的坐椅上。后来我们在郊区租了两个小偏屋子住。我这次出来到北京是厂放假,过几天就要上班了。厂承包人规定工人两天不来上班,就开除厂籍。所以在我决定留北京时,家里弟弟来电话说:“姐,你在哪儿?”我说:“北京。”他说:“你厂子上班了你快回来吧。”我说:“我不回去”。他说:“你工友今天来找你,说你明天不上班,工厂对两天不上班的职工开除厂籍。”我说:“随其自然吧。”

八月十七日早上,我和大姐同修没有吃饭,早早赶去大商场,同修给我们送大法书。我们刚到,看见一些同修在看经文,就凑到跟前接到经文,没等看,警察就把我们包围了,劫到派出所。我们报了住址,当地派出所接回到当地办事处。当时在场有公安局的人,有办事处的人,有工作单位的人。公安局长亲自问大姐同修,大姐给他们洪法,讲自己从一个癌症病人,学法炼功变为健康人。问我还炼法轮功吗?我说:炼,这大法这么好,当然要炼。公安局长听后说:“带走。”就这样我们被劫到公安局,他问我说:“你为什么要去北京?”我说:“我不相信广播,我们法轮功是正法,我想是我们当地搞错了,我要上北京去看看。”他说:“你去北京上访得枪毙”,我说:“是真的吗?”他说:“是真的。”我用手指算了算说:“从一九九八年三月到一九九九年八月我得法一年半的时间,我无病一身轻,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朝闻道,夕可死’,我没有背叛自己的师父,枪毙就枪毙吧。你们也有了交待。”他气的说:“走”。

我和同修大姐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同修大姐被单位接回家,我就要求自己回家,他们说必须单位接,我说:“我的单位两天不上班就开除了,哪还有单位?”于是中午我就不吃饭,要求回家。下午,单位的一个副厂长、人事科长和工会主席他们三人来接我到厂里去,告诉我第二天上班,并开车送我回我妈家去。

第二天去上班,当我走進车间换衣室,众姐妹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有的说:“你有事吗?”我说:“我来上班。”她说:“你已经被开除了,换衣箱都被化验员占用了。再说了你不是進去了吗?”我说:“昨天副厂长,人事科长和工会主席去接我回厂里,告诉我今天来上班的。再说了我修炼法轮功,祛病健身,做好人,去北京上访,也没犯法啊!”化验员把换衣箱还给我,我换完衣服去了车间,就听她们在议论,“咱厂子连车间主任超过二天不上班都得开除,她一个工人快一个月了没上班,厂领导亲自去给接回来,安排上班。这法轮功真厉害,能把厂规给改了。”我一边干活,一边给身边的姐妹讲大法真相,告诉她们我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

九九年十月份(北京来人),全市对進京带回的大法弟子又一轮的过筛子。当警察来我家时,孩子很害怕,我告诉孩子:“没有事,我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我面向警察说:“你们说,是吧。”他们说:“是”。在派出所里,我对他们讲:“学法后,我的身心变化,是大法救了我一条命……”和我一块被带去的另一个同修也在洪法。所长问我:“学不学,炼不炼?”我答:背洪吟,炼静功(我答的是当天的真话)。所长说:这不行,什么也没说。这时我反问他们:“我一不参与政治,二不做违法事。干好本职工作,照顾好家,是个好人,你们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他们用车送我回家了。

九九年末办事处,派出所,市妇联到我家来,说是年前送温暖,实质是来搞转化的,我向她们说:“没修炼前,我精神抑郁,脾气很坏,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症,眩晕症,胃溃疡,心动过速,经常性、发作性咽峡炎等多种疾病,形体瘦弱难支。修炼了法轮功,使我无病一身轻,从此走上了康乐之路,喜获新生!” “我现在,在单位认真干好本职工作,在家照顾好孩子,在社会上是好人。”她们又扛来录像机,对着我问:“你有什么病?”我说:“我修炼法轮功,身体很健康。”他们看到我不配合,扛着录像机就走。过后他们还是進行新闻造假。

三、解体邪恶的迫害

用智慧和正念闯关,用慈悲帮助掉队的同修。二零零一年后,我承担真相资料的传递与同修间协调之事,并帮助身边被劳教所迫害、蒙蔽的同修:首先是去看望她,然后让她到我家来,看大法书,就是让她看大法书。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学法,使其又走回大法的整体中。当然是大法的威力,使掉队的同修重返回归路。

秋天,我坐火车取资料。第一次進站,看到火车站、广场、门口、候车室、出站口,進站口,站台上都布满警察,检查身份证,上网对比。我们走一次都要闯四关,上了火车列车员还要登记检查。这些都是旧势力强加给大法与大法弟子的,我们不承认的。我们及时把资料取回,让同修们看到师父的经文和真相资料,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每次我们都是发正念,理智、智慧的走过了关卡,通过多种方式及时把资料送到同修手中。

我们在一起配合挂条幅,给众生送大法福音,经常下班骑上自行车走街串巷、上下楼,贴真相贴,送真相,也不觉的累,总觉的我们做的事是最正的事,最好的事。

二零零三年一月快过年的一天,一位同修散发传单时被绑架,牵扯到我,在同修们帮助下,我辞掉工作,带上工厂倒闭时给的买断工龄钱,当晚离家出走,使第二天来抓我的人扑了空。从此,我和另一位流离失所的同修组建了资料点。二零零四年一月,资料点出事,我想到资料点看一下外部环境,再与同修商量怎样做。从同修家出来,我走出二百米左右,打了一辆出租车,刚上车就听后面上来两个人,司机叫他下车也不下,当时我脑子“轰”的一下明白了自己被人跟踪了。这时,师父的法打入我脑中:“一个不动就制万动”[1]。我让司机先送他们。此时我没有怕,脑子很空,头也不回,也不看他们。按他们说的地方到了,一次,二次,他们都不下车,最后他们说:“在前面小卖店下”。这时我意识到大法弟子的善良,但也有威严的一面。再有三百米就到资料点了。车开到小卖店门口时,我厉声厉色的说了一声:“该下车了吧?”这两个人也是惊慌失措的下了车。我们往回行车的时候,后面还有一辆车,不远的后面还有一辆警车。

第二次,我们给同修送资料来到新租的房子。(协调人打来电话,问新房地址在哪要过来。我碍于情面,在电话里说了地址,协调人取走资料。同修去接另一个同修时,又有一个同修为了原租房的处理问题来电话,直呼我姓,预约见面时间地点。就这两个电话,把我是谁,在哪里全暴露了。不到十分钟,房门就被人用万能钥匙打开,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我包里的几份资料拿起从空中落下拍照。我也被他们戴上手铐劫持到面包车里。一路上,他们问什么我都不回答,不知道。他们拿起一大瓶矿泉水就照我头上打来。我告诉他们善恶有报是天理,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在摆放自己的位子。来到山间一个宾馆,宾馆门前站着两行人,我刚下车,一人问:“表现如何?”后边一人答:“不好,特别顽固。”两人一边一个架着我,拖起两手中间的手铐,把我的棉大衣掀起盖在头上,拉着手铐往前拖,不知什么硬器插到我右肋下,我疼的“啊”了一声,他们才停止了,把我从楼梯上往前拖,上楼丢在地上,把棉大衣扯下来。在剧痛中,望着四周一张张用手扒着眼睛扮鬼脸的人,我起来抬起头,正视他们走了过去。

進到屋里,他们轮流着变着法的逼问资料点和同修的情况,我说:“以前我在明慧网上看到你们是怎样打大法弟子的。可是今天呢,我是亲眼见到了你们是怎样打大法弟子的,也是亲身经历到了。所以说你们问的我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有的伪善,有的凶狠,有的套近乎,有的邪悟,有的恐吓我,我看穿了他们的低劣伎俩,一概不配合。他们见逼问不出东西,只好把我带回本地拘留所。

我明白从表面上看是没有注意手机的安全,而实质更是我们整体不圆容,各执己见,被邪恶钻了空子。但是我不能承认旧势力对我的迫害,我要冲出牢笼,回到救度众生的正法洪流中去。我凭着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我请师父加持我正念,九天没吃没喝,以演化出有重病的假相,在第九天的早上,堂堂正正闯出了魔窟。

回到资料点后,面临同修方面的压力,我经历了艰辛曲折的过程。学法后,我找到了自身存在的问题,是师父的法打开了我的容量,我选择了找份工作,圆容整体。工作中,我与同修始终保持联系,同修有需要找我配合时,我及时配合。在协调人的协调下,又承担起资料的传递项目。

后来在资料点遍地开花中,我将这朵小花也开在我家,已基本成熟的独当一面。由复印转到打印,又学会了上网,这其中大法的超常、神奇不断展现在其中,在资料点的运作中,忘我而做,没有时间早了、晚了、吃、穿、住、钱等概念,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我做了我应该做的。

在修炼的路上,师父时时看护着我,法轮大法的超常也体现在其中。二十年修炼的历程,我深深的感悟到法的深层内涵,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感谢同修的帮助。

个人体会,有不对的地方,请同修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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