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师父一路前行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三月十日】我今年六十三岁了,得法十三年了。在师父的看护和同修的帮助下,走到了今天。在这里我谢谢师父和帮助过我的同修。

受尽魔难

我生在一个贫寒的家庭,自小体弱多病,父母生下了我们姊妹八人,我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我十三岁时父亲病逝,十八岁时母亲又去世了。当时两个哥哥和姐姐都已经结婚成家。我便挑起了抚养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的重担,当年最小的弟弟还不到七岁。

那时我受尽了魔难,特别是每到冬天,我就更犯愁,我要给弟弟妹妹们做棉衣。因为当时是大集体,没有布票,也没有钱,我就上火、牙痛。弟弟妹妹们要是有个病啊灾啊的,我就更犯愁了。由于着急上火,我的上牙早就全掉光了。

得法机缘

我在一九九六年就得到《转法轮》书了,但当时我只知道这本书好,教人学真、善、忍,能祛病健身,让人真正走入修炼。那年小弟弟结婚了,在我家住着(我已成家),我还要给他们操心盖房子,那时身累、心也累,加上没钱,心情很不好,就想:他们在我这吃、住,哪天是个头啊?每天光生活费就得五十元,他们上班挣钱又不给我。我心里很不平衡,生气,想甩脸子给他们看,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大法书,我把《转法轮》抱在胸前,心里想着“真善忍”,泪默默的往下流,流完泪,放下书,也奇怪,就觉的心里所有的委屈,怨恨、不平衡全都没有了。是这本书把我和弟弟、弟媳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

这本《转法轮》在我家只待了半年,后来有一个亲戚托我找这本书,我说:我有一本,给你吧。就这样,将《转法轮》送给了她。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心里明知道大法好,就是感觉没时间学。其实我一生中都在找这本书,比如我经常想: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的目地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死后到哪里去?迷茫中我一直在找这本书,找啊、找啊,找的好苦啊!找到了却又不知道珍惜,却轻易的送给了别人。

从这以后我再有过不去的事,只能心里想着这本书,很后悔,要又不好意思要回来。直到二零零四年,我终于跟她要回来了。

二零零四年,我经常住院,腰痛、牙痛、胃痛,全身没有不痛的,医院也没办法了。我拖着病痛的身体回到家,抱起《转法轮》就跪下了,心里想着只有这本书能救我了。那是二零零四年黄历十一月十六日,我真正得法了。

我刚得大法后,有一次去姐姐家,她家住六楼,我刚進一楼道,就看到了同修贴的“法轮大法好”的粘贴,当时我一愣,不由自主的一直说:“法轮大法好”贴到楼道里来了,“法轮大法好”贴到楼道里来了。也不知道念了几遍,好象刚回过神来要上楼,一抬头:哦,怎么到了?我就站在了姐姐的家门口了。因为以前我上六楼很费劲。

我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由于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我一身轻,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

救度众生

在同修的帮助下,我渐渐明白了,不能只自己学法、炼功、身体好,还得叫别人了解邪党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叫世人知道“法轮大法好”,救度世人。从此,我走上了救度众生的路。

同修给我送来了《九评共产党》。我就用布做成小布袋,布袋的上端串上绳,把《九评》装進去,再把绳系好,生怕弄脏了。谁家有党员,我就把包装精美的《九评共产党》送到谁的家门口。有一家俩口子都是老党员,天不亮我就去了,一看门锁着,怎么办?一伸手摸,门叭开了,当时只觉的奇怪,把《九评》放下就走了。今年见到他,他还说起《九评》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是师父帮我把门打开了。

刚得法时,我也不知道怎样发正念,有一次是所谓的“敏感日”,我晚上出去发《九评》、真相小册子,突然听有人喊:“谁?做什么?”我急忙蹲下,心怦怦跳,心里不住的说:发正念、发正念、发正念……。其中一人说:没事,咱们走吧。后来才知道那是同修的儿子,是他保护了我。

文革时,我哥哥和队长是两派的,所以我们在队里干活时受尽了队长的百般刁难,我们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忍气吞声。我听了几遍《九评共产党》后,明白了:“斗”是恶党的一个基因,恶党为了自保,谎话连篇,煽动仇恨,让善良的中国人相互残杀,我心里暗下决心,让世人了解《九评》,明白真相赶快三退,远离恶党。于是哪里人多,我就到哪里去发《九评》,建筑工地、劳务市场、在地里干活的劳务队、扒葱的大棚、真相空白区等等。

二零零八年邪党奥运,很多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市里盘查很严,我就把给儿子结婚用的房子让流离失所的同修办资料点,同时他们也教我学会了打印资料和刻录光盘。我听师父的话,也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开始自己做《九评》、真相光盘、小册子。

只要碰到有缘人,多数我是先把他们劝三退了,然后说:你最好看看《九评》或光盘,我没有文化说的不好,那上面说的可好了,你看看就明白了。很多人表示愿意看,然后我就约定,给他们把真相资料送去。有时马上送去,有时下午送去,有时第二天送去,从不失约。有时看他们急切的想看到真相,我就说:我这就给你们送来,你们等着。虽然我又累又饿,一想到师父的法:“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1],我就全身充满了力量。

我每次去大型建筑队时,都是先找到领工的或负责人,以免负责人怕影响了干活效率而对我产生误解。要是他们不在场,我就直接给建筑工人讲。有时我向负责人讲明白了,他还帮着说:“法轮大法好,都看看吧。”经他这样一说,干活的人都争着要资料。有的直接过来拿,我说:“别影响你们干活,我给你们送过去。”然后再一一劝三退。

二零一一年儿子结婚了,我就把剩下的烟和酒,当作是和世人讲真相的见面礼。特别是酒,我就送给建筑队看门的老头,和他讲明了真相,以后再進出,畅通无阻。

有一次,我到较远的地方讲真相,地里有劳务队在出葱,我就把真相资料往路边的电动车上放,由于车离他们远,他们手拿着大叉子边喊边气冲冲的跑过来,问我干什么的?他们把我当成了小偷,我真的觉的他们很可怜,农民工出力挣钱真的不容易。我便笑着说:我不会拿你们任何东西,我是来给你们讲真相的。他们问:什么真相?我说:你们了解法轮功吗?他们说不知道。我就把带来的烟分给他们:你们先抽烟休息一下,等我把真相全放上,我边放边讲真相。后边跑上来的人说:你给我车子放上了没有?我说:一个不落,都给你们放上。他们又高兴的感谢我,同时我也都给他们做了三退,再送上真相护身符。

有一次,我碰到一个人给他讲真相,他说:你早给我退了。我说:不记得了。他说:你不是上房子上去给我的《九评》和光盘吗?我一想,是啊。有一次,我路过一个村庄,正好盖房子的人很多,我就边发资料边讲真相,下边的人全都三退了。那房子上边的人怎么办?我想:师父让我碰到就是有缘人,我不能落下他们,我在心里发着正念求师父加持,边顺着木架子木杆子爬上了房顶,给房子上的人们讲了真相,每人一份真相资料,一个也没落下,都三退了。

大雨哪去了

有一天上午,我到较远的地方讲真相,为了便于世人携带,我都是提前把资料搭配、包装好。当天天很阴,走出家门不远,碰到一个做清洁工的熟人,她问我:你没带两个雨具?我说不用,心想:我有师父保护,没事的。我在路上遇到人多也讲,遇到一个人也讲,尽量不错过有缘人。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又累又渴,就找到了一家小商店,想买瓶水喝。刚走近小店,发现地上很多积水。一走進店门口,店主说:“唉,下这么大雨,没淋着你呀?”我说:“没有啊。”心想:怪不得满地都是水呢,原来是师父保护着我。等我把真相资料全都发完了,回家时又碰到了那个做清洁工的熟人,她问我:没淋着你吗?我笑着说:没有。

我上学少,很多字不会写,三退的人一多,我也想不出那么多名字,为了多取名方便,我就从《转法轮》书上写下很多有意义的词,然后再分别写在一个小硬纸壳上。和别人讲明白了真相,我就告诉对方记住自己三退的名字,对方答应了,我就把这硬纸壳放進另一个衣兜里,纸壳不够用或来不及写,我就把我家亲戚的名字用上,便于我记住,回来再整理。

我的生活很简单,儿子结婚独立住了。老伴常年吃住在门店,多数我一人在家,我的时间安排的很紧,每顿饭都没规律,冰箱空空的就直接停电了,我每月的退休工资基本全部用在了救人上。

从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一一年,我大约发了一万本《九评》,外加真相小册子和光盘,我尽量去远处,只要是电动车能跑到的地方我都去,方圆五十里以内我都跑遍了,骑坏了两辆电动车,记不清换了几块电瓶了。

想想自己当常人时的生气、妒嫉、争斗,再加上身体的病痛,找不到人生目标,也没有盼头,真是活着不如死了好。从得法起,五套功法天天炼,假如有事,第二套功法没炼,我就第二天再补上,第二套功法抱轮一个小时 。总之师父给了我健康的身体,给我指明了人生的方向,再苦再累也要更精進。

在这里我再次感谢师父,感谢同修。我知道自己离师父的要求还差的很远,今后我会紧跟师父一直前行。

跪拜恩师!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正念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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