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来 我家患癌症的九个亲人仍健在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七月六日】我是大陆大法弟子。上世纪九十年代末考上大学后从家乡来到现在居住的城市。在读大学期间,由任课老师介绍接触了法轮大法,随即和同学一起开始修炼至今。

在我修炼的近二十年里,身边发生了一些奇特的事情,引起了世人的思量。

我的老家是个城乡结合的地区,交通比较便利,上世纪末开始,在家乡出现了一些工厂。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近十多年来老家有许多乡亲得绝症——癌。我的父、母双方的亲属中患癌症的加起来就有八个。周围许多患绝症的乡亲都遗憾的走了,可我的这些亲人有些比那些离世的乡亲病情严重得多,可至今仍健在。

我母亲和我父亲的老家是邻乡,相隔也就一两里路,都在大马路的旁边,在一个较出名的江边。我父亲家在江的上游,母亲家在下游。我读高中的时候,也就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在我家的对河岸,迁来一个较大的保鲜剂厂,因为有一条江,交通更加便利,还有一条国道,通往省城和其它地级城市。这是离我老家最近的一个工厂。听说上游还建立了一些造纸厂、水泥厂、榨菜厂等等。

我家在一个坝子上,那相当于一个河湾形成的一个河坝,上百年来,坝子上居住了上千户人家,后来坝子又被划分为一个一个小村,每个小村有一口井,全村的人都从井里汲水吃。坝子上的人安居乐业,生活很闲适。

可是,自从出现了那些工厂之后,河水被污染了,空气被污染了,地下水自然也被污染了。尤其是近十几年来,听老家亲戚说,住房周围的种竹子都划不开竹篾子了,不像以前,可以随便划竹篾子编制背篼筐子什么的。而且,乡亲中喉癌、肺癌、胃癌等患者日渐增多,有的人家有点积蓄能治治,没钱的就在家养着,没几年,花钱治过的好了和没钱治的他们的结局是一样的——挣扎了几年都走了。

我老家父母双方有八位亲人也未能幸免地患上了不同的癌症。最先发现得癌症的是我母亲这边的亲戚。

第一位是二舅家排行第二的大女儿,即我的二表姐,十年前查出患了乳腺癌。她刚结婚那几年,由于双方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她和她丈夫没有得到双方家中的任何资助,日子过得很苦,加上流产几次,表姐的身体一直不好。检查出患乳腺癌时唯一的儿子在县城读高三补习班,受不了打击从学校宿舍跳楼自杀,虽然命不该死,但精神和身体都留下巨大后遗症。

可喜的是,当我给他们一家人讲法轮功真相,她们都相信,现在表姐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还当上了他们村的村长。记得当年在舅舅家我把法轮功真相护身符递给她时,她接过护身符,眼里藏着泪花,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那是她明白真相后的感激。

第二位是我大舅舅家里排行第三的二儿子,我们都叫他“三娃哥哥”。这个哥哥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因为家境不很好,结婚不多久就经常出门打工,在建筑工地上为手脚架扭钢筋什么的。可是,也是十年前吧,查出患了肝病,進一步发展成了肝癌。他虽然以前曾一麻袋一麻袋的吃中草药,但我们知道,那不是很管用的,因为他同伴中得类似病吃类似药的都走了。他能继续活着应该得益于他不抵触大法真相。

我曾经拜托他妻子转给他法轮大法好真相护身符,后来又亲自给他播放神韵晚会光盘看,虽然没有细讲,但我发现他们一家非常感激我,我说什么都很认同,也知道我是为他们好。至今,我这个表哥依然时常出门,在建筑工地扭钢筋,还把儿子也带出去了和他一起干。现在看来和正常人差不多,脸色一点没有异样,身体状况也很好。

第三位是我二舅舅自己,就是开头说那位表姐的爸爸。他本来是个乡村兽医,常年骑自行车奔赴山里、河坝为广大养猪农家医猪病,骟小猪什么的,烟酒都来,又喜吃肥肉。大概六年前吧,开始便黑血,到医院一检查,是直肠癌。花了四、五万块钱到医院接了一个什么管子,现在肩挑背磨,什么都行。只是酒少喝,烟戒了,但干农活一样不差,还和舅娘在家种了几亩地,养了许多猪和鸡鸭,隔三差五还背着背篼赶场到市场上背许多东西回来。当年和他一起住院的几个病友都走了,同村和他患同样病的也早走了,他还好好的。我给他看过一些和大法真相有关的小册子,他还看过大法书。他没有修,书我拿回来了,一看,就知道他很珍惜大法书,一直保存得很好。

第四位是我姨妈的大儿媳妇。也是四五年前被查出患乳腺癌,做了手术至今一直很好。我姨妈的大女儿大前年也被查出患了子宫癌,现在也仍然好好的这是第五位。她俩都知道我的信仰。我六年前被迫害过一年,她们对我都很关切,对大法保持了应有的正确态度。

第六位是我幺爸,即我爸爸的亲弟弟。他患糖尿病好多年了,去年上半年检查出肺癌,还是晚期,医生说活不过秋冬十月。我专程回去看过他几次,听说他左肺已经烂空了。我以前曾经给他讲过大法真相,也给过他护身符,但他似信非信的。这次我专门让他在我面前一遍遍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让他的妻子即我的幺妈也真诚的念。起先幺妈也似信非信的,我给他们讲了我身边的例子,幺爸相信了,把护身符不离身的带在胸前的衣兜里。幺爸年轻时是个屠夫,杀过很多猪,后来又在河里捕了好多年鱼,造了很大的业,后来开餐馆,知道他做过一些不真的事,我让他一一在心里忏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不好的事,他没有反对。后来到医院检查,缺一个肺身体状况却没有像医生预言的越来越糟糕,相反,过年回去看到他时,发现脸色慢慢红润了。

第七位是我爸爸的堂哥的妻子,我的堂大妈。当年我爷爷是一个全国大烟厂的技师,他从他老家把他大哥和最小的弟弟也带出来了,就在现在我家河对面的一个小镇上安了家。后来土改分田地,爷爷又把哥哥和弟弟带到这边河坝上来买了田地,安家落户,因为家境殷实,划为上中农。反右时爷爷多说了几句话还差点被整死,但他的哥哥那几十年运动中没捱过来。我这位堂大妈就是我爷爷的哥哥的儿媳妇。年轻时她在村上做过妇女队长,性格泼辣,非常能干。她生过四个孩子,大的是个儿子,中间两个女儿,小儿子刚出生几个月,被大儿子用农村常用的那种用大布做成的背带背着出去玩,在背上被捂死了。大儿子读过高中,是当年当地少有的人才,二十多年前承包当地后勤部队多余的土地种西瓜。一天地痞无赖在正午向他强要西瓜吃,他不给,就被打死了。大妈受不了打击,不久得脑溢血半身不遂,但她很要强,每天早晚到河边走一大圈,身体恢复到可以自理,但在医院检查出得了胃癌,且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这个大妈对我有救命之恩:一两岁时我得过肺炎,烧得只有出气儿没有吸气儿了,大妈见了,喝令没有经验的父母赶快把我送到县城医院,才保住了小命儿。所以每次回去我都去看她,也给她和大爸讲要记住“法轮大法好”,大妈声明退了团,大爸曾经当过兵,已声明退党。现在大妈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并不是像医生判断的每况愈下。

第八位是我的大舅妈,就是前面提到的三娃哥哥的母亲。年轻时也是一位能干的人,人高马大的,能担能挑,大嗓门,现在七十多岁了。去年也查出得了直肠癌。她经济条件没有我二舅舅宽裕,儿女也考虑她年龄大了,就没有给她做手术。她一天到晚说肚子好胀,疼的哭,肿瘤大的堵住肠子,每天都不能正常排泄。医生判断她活不过去年年底。去年下半年生日时,她把亲戚都叫回去了,哭着说这是她最后一个生日了。我父亲、母亲和姨妈都去了。我让我的母亲给她捎去了一个大法真相护身符,让母亲告诉大舅妈要每天诚念护身符上的九个字。母亲照做了。今年过年我回去的时候发现舅妈能吃能睡,她儿媳妇说炖一条整猪蹄儿,加一斤鸡爪,两天就吃完了。看起来她身体状况很好,气色也很好。我问她怎么做的,她说她把护身符揣到身上的,“人老了,记性不好,记不全,就念法轮大法好。”我笑了。

上面是讲的我老家父母双方亲属中的患癌症的亲人的情况。还有一位,可以说是第九位家人,那是我丈夫老家的一位亲人。我丈夫也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读书走出老家的。他的老家在内地更显偏远的大山里,那里民风还蛮淳朴,污染也没那么严重,患绝症的人少得多。

这位癌症患者是我丈夫的大姐夫。这位大姐夫本来是一位乡村教师,几年前已经退休了。大概五六年前检查出患了直肠癌,也比较严重,便到省城医院做化疗、放疗什么的。他烟酒都上瘾,查出癌症也不忌嘴。本来身体底子薄弱,大家都担心他挺不过几个月。可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他父亲是以前的老村长,家里是泥磊的墙盖的房屋,堂屋的正中挂着毛魔的像。他弟弟是公务员,六、七年前过年时,在自家小区院子里指挥别人倒车时,从两米多高的堡坎摔下来成了植物人,转过年后,他自己又查出直肠癌。生病后,我给他看了大法的真相资料,并劝他“三退”了。我还送给他全家人人一个大法真相护身符,并劝他摘下并毁掉堂屋里的毛魔像,他照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体状况很好,能吃能喝,也很乐观,并常当着丈夫家的亲友夸我。

这些都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真人真事。我两边的亲人中就这几个人患上了不治之症,幸运的是都还健在,这不能不说是奇迹。周围患类似疾病的人拖一年半载就走了,我的这些亲人的身体状况都蛮好。

师尊说过:“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1] 。他们真的是受了我修炼佛法的益了。

这些亲人的故事,正好印证了师尊所讲的:“人类对大法在世间的表现能够体现出应有的虔诚与尊重,那会给人、给民族或国家带来幸福或荣耀。天体、宇宙、生命、万事万物是宇宙大法开创的,生命背离他就是真正的败坏;世人能够符合他就是真正的好人,同时会带来善报、福寿;作为修炼人,同化他你就是个得道者——神。”[2]

我修炼法轮佛法快二十年了。在这二十年里,我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但是,这些亲人在我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美好,我也在他们身上见证了大法的奇迹。写出这些来,只是希望世人能对大法有个正面的认识,或者激发读到此文的读者对大法能有進一步了解的渴望。大法是佛法,能被佛光普照的生命是多么的幸运和幸福,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呢?为什么要抵触呢?就像小草小树都需要太阳的光照才能茁壮成长,躲在阴暗角落里拒绝阳光的照耀,对阳光没有损失,可是对自己生命的本身,损失就太大了对吧?

叩谢师尊!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法解 》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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