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卸载微信前后的变化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我在微信卸载前,手机不离手,拍照、发朋友圈、浏览常人网站、看明星八卦、综艺节目、听常人歌曲。使用微信的五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一是浪费了大量的宝贵时间,二是空间场里被灌進来大量败物,思想不清醒,处于被严重干扰的状态。

明慧编辑部发表《所有大法弟子须知》后,一想到卸载微信,心痛的物质向我袭来,我知道这个念头不是我。师父在讲法中多次讲到这个网络的危害和手机的安全,作为大法弟子要“逆流而上”[1],网络这东西是外星人搞的变异的东西,大法弟子只有归正自己,才能救世人。

那几日,我天天上明慧网看同修关于此事的交流,接着又学了好几遍师父的《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意识到师父正法進程到了这一步,作为大法弟子来讲,跟上师父正法進程,要“截窒世下流”[2],接着我卸载了微信,不多久就把智能手机换成了老年机,把网络的干扰通道彻底截断了。

卸载微信后,师父把我空间场里的败物都给我清理了,思想一下子变的清醒了,顿时就有种“天清体透乾坤正”[3]的感觉。

下面是我卸载微信前后的变化:

卸载微信前,思想被杂念干扰严重,不但不排斥,还主动去顺着想。
卸载微信后,闲暇时间都用来背法,排斥杂念,加强了主意识。

卸载微信前,不重视明慧网,隔三差五的上网看几眼《明慧周刊》,也是走马观花不入心。
卸载微信后,天天上明慧网,看同修交流,同修交流的问题也正是自己需要提高的地方,对照自己,查找不足。

卸载微信前,不会向内找,把师父讲的向内找的法理当成理论来学,告诉别人遇事要向内找。尤其是在家庭中遇到矛盾时由着自己的性子,怎么痛快怎么来,谁说我我都给顶回去。
卸载微信后,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都不在修炼状态了。把平时身边发生的事都当成修炼心性的机会,心里有了“自己是修炼人”[4]的概念,慢慢的学会向内找了。

卸载微信前,打麻将上瘾。兄弟姐妹们周末常聚在一起,陪老人玩一玩。我玩起来比谁都上瘾,戒也戒不掉,没戒几天听到麻将响心里就痒痒的难受,就又玩上了。
卸载微信后,在法理上认清了,轻而易举的就戒掉了这个瘾好。现在不管什么情况,陪老人时三缺一,她们怎么让我玩,我就是不玩,而且再也不动心了。体会到了去掉执着后的轻松。

卸载微信前,跟丈夫(同修)不交流,一交流就干起来。

之前丈夫一下班回家就拿起手机看个没完。在微信读书里看各种小说,浏览冗长的朋友圈,常人中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他都毫无例外的在微信朋友圈转载后发表长篇评论,执着在自己的世界里,带着显示心发表对社会上经济现象的见解;带着争斗心、妒嫉心发表对现政权的不满。带着执着于文才的心写了不少常人诗,以博取别人的点赞。甚至不顾及安全问题在朋友圈没有理智的发表和大法有关的内容。

他不但在朋友圈里骂人,生活中,一遇到不符合他观念的事,他也破口大骂个不停,处在危险的边缘还不自知。

《须知》发表后,同修在一起交流,他刚开始还排斥,后来随着上明慧网看同修交流,学习师父讲到的有关明慧网的法,渐渐的他就不说明慧网有问题了。这段时间我们也可以一起交流了,从以前的一交流就干起来,到后来两个人都能把话说完,而不被对方打断,到现在也都能互相指出问题并能接受了。

在《须知》发表后的三个月,丈夫把朋友圈里发表的文章删掉后,接着就卸载了微信。

下面再和同修们重温一下师父的这段讲法:“讲到这我就顺便再说几句,就说“师父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其实有时你们嘴里讲的师父要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可是一到具体情况不自觉的还是打折扣。你们总是有你们自己的想法,你们觉的你们的想法切合了你们的实际、切合你们的情况,其实不是。你们别忘了,今天的历史是为了正法留下来的,也是给大法弟子救度众生、成就自己用的,不是人的想法那么简单。再有哪,也有一些人总是想:师父要,我们就做,但是我要做的更好一点——把师父要的还是又给变了。总是有一些人心在起作用,也会起到一些干扰的作用。”[5]

以此与同修们共勉。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普照〉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劫后〉
[4]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再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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