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任东生遭受的迫害(图)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我是任健峰,被天津滨海监狱迫害致疯的法轮功学员任东生是我的父亲。前些日子听说,一个武清区修炼法轮功的伯伯杨玉永被看守所迫害死了,我心里特别难受,止不住眼泪往下淌。他家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又一个家庭破碎了,又有孩子没有父亲了,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我的父母任东生、张立芹'
我的父母任东生、张立芹

被迫害致疯的父亲任东生

在我记事的时候,父亲任东升有一个爱好,做的饭菜特别受欢迎。爸爸妈妈开了个小饭店,生意比较兴隆。可是在我一点点长大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总吵架,不久爸爸生病了,得了一种绝症叫风湿性心脏病。因为在他二十五岁时就有了类风湿,妈妈说那时候父亲病重时是妈妈扶着他走路。后来看了中医、西医,经过针灸治疗,也没治好,只是起到了缓解。最终转为了风湿性心脏病,不能上班在家养病。而且父亲心情不好,总和妈妈吵架。阴影深深,给我的心灵留下了印记。

妈妈当时身体也极度虚弱,每天上班包里带着许多药。父亲病魔缠身,一脸的愁容。我心情很沉重,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上学觉得郁闷,恍恍惚惚。我跟妈妈提出我不上学了,他们俩一听都立刻抬起头,吃惊地望着我说:你怎么不上学呢?我说看你们身体都不好,也觉得没有奔头。自那起,我就不愿说话,吃不下睡不着。

终于有一天,那是我们家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当时父亲说,我读《转法轮》,你们听着。从那天开始父母修炼了法轮大法。父亲整天乐呵呵的而且红光满面,再看妈妈无病一身轻,走起路那个精神抖擞,他们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妈妈待奶奶非常好,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半年没上学,还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周围的人们看了我家的变化,都说看这一家人,这法轮功真神奇。

然而好景不长,刚刚感受到的幸福就永远的告别了。那是二零零六年三月八日,爸爸因为修炼法轮功被不明真相的人恶告,遭非法关押。自那日起,爸爸和我还有妈妈世隔一方,后来爸爸被非法判刑五年。因爸爸出事不久,妈妈也受到了不公平的牵连,工作单位天永高速收费站,强行与妈妈解除了合同。

父亲被非法关押,母亲又失去了工作,家里全都变了,幸福和快乐永远的没有了。是法轮大法救了我们即将破碎的家,可是在一夜之间又是谁彻底毁了我的幸福?这笔帐一定要清算。

当时我心里暗暗着急,希望父亲早日从邪恶的黑窝里快些出来,一家人还能回到过去那幸福的时刻。但是希望破灭了,父亲还没回来,妈妈不久也遭受迫害。因父亲的被迫害,我背着妈妈拒绝了录取通知书。我没有走入大学校门,早早的步入社会,担起了养家的担子。父亲被非法判了五年,妈妈七年,这漫长的日子,我不知哭过多少次,奶奶搬到我家与我相依为命。奶奶当时八十多岁,为了学练骑三轮车不小心把腿摔肿了,老姑把奶奶接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每天下班回来,屋里空空的,心里一片凄凉,寒冷的冬天水龙头也冻死了,连口凉水也没有。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我哭着就睡着了,也不觉饿了。

我算着日子盼望父母早日回家。为了不挨冻我上夜班,白天睡觉有太阳。干了一夜的活,又累又困,这样可以迫使自己睡觉,抑制失眠,也不会想父母。可是悲伤的日子没有尽头,每当看到父母亲的衣服时,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终于把父亲盼回来了。可是万没想到,不幸进一步升级,面临的是更残酷的现实,父亲被天津滨海监狱迫害致疯,从监狱里出来,说走就走失好几天,家里的门和家具都被他毁坏了。我又要上班挣钱养家,又要担心父亲到处跑,还要去天津女子监狱看望受难的母亲。每次看完妈妈时,总有些担心,妈妈也像爸爸一样了,有意提示母亲身体怎样?我问母亲你在监狱里吃药吗?妈妈明白我的意思,安慰我说妈妈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作恶自有天法衡量。妈妈常告诉我一句话,就是说我遭的罪不会长久,善待所有的人。

二零一六年正月初四,终于把妈妈盼回来了,我对妈妈说,我们一家三口总算团圆了。可我心里很难受,在与父亲相处的日子里,我不知挨过多少次打,只要他犯病他就打我。我从小父亲特别的疼我,没打过我一下,尤其是他修炼了法轮功后,对我更加疼爱,当我过生日时,父亲会炒一大桌我爱吃的菜,把舅、舅妈都叫来,大家一起快乐的吃一顿饭。可当今这一切都没了,连妈妈都会挨他打。看着他可怜的生命,天津滨海监狱邪恶到何种程度,把一个真心向善的好人迫害疯了!我总有种无法想象的感觉,在所谓依法、执法的招牌下,是怎样的罪恶在横行?在猖狂?我父亲在天津监狱被折磨致疯,而且依法申冤也得不到应有回应,这也就是这场荒唐邪恶迫害运动的一个见证。可这对一个家庭,一个孩子是多大的不幸,其实也是这个国家和社会的不幸!

但愿这些好人遭受的不幸能让那些良知尚存的执法者有所觉醒,但愿我们这一家的苦难承受,能止住黑恶的暴行。这段痛苦的经历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婚姻和青春。这苦难不是这几张纸能承载的。我多么盼望我有一个正常的父亲,只要他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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