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弟弟在肝病中苦苦煎熬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日】一九八六年,我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正准备开始灿烂的新生活。然而在一次单位统一体检时,被查出了患有乙肝,大三阳,从此走上了一条漫漫求医问药之路。

西医治疗了一年多,没有什么效果;又找当地的中医去看,中药吃了两个疗程,也不见好转。后来在亲戚的介绍下,请病假半年去外省找中医院著名的老中医治疗。老中医的号很难挂,要提前几天才能挂到号,并且每周都要诊疗观察。亲戚家住在郊县,每周都要来回坐两、三个小时车去挂号和看病两次,晚上在亲戚家熬药吃药,对于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真是苦不堪言。经过老中医半年的治疗,指标有所好转。带着老中医的药方回到原单位上班,平时仍然要坚持吃中药,吃一段时间,检查一次各项指标。有一次各项检查出来后,看着仍然是大三阳的化验单,我禁不住一直流泪,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未来一片黯淡,不知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过了九年。在这期间,结婚生子,由于是大三阳,不能母乳喂养,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我也开始接触一些气功,内心知道,气功是高层次上的东西,可是接触的气功师几乎都是盈利为目地的,让我大失所望。虽然也练了一段时间气功,但身体是越来越差,对气功也不再相信。

一九九五年的一天,偶然在学校的墙上发现了法轮功免费教功的广告,因对气功失望,内心并不相信。但看到是免费教功,就让退休在家的父亲去学着试试,因父亲也身体一直不太好。于是母亲陪着父亲一起开始学炼法轮功,学了几天后,父亲和母亲都说:这个功真的很不错,要不你们也去试试。

丈夫当时还在读博士,因经常接触有毒试剂药品,本来健壮的身体逐渐衰弱,多次提出要休学。于是我俩一起走進了法轮功学习班,每天听一讲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由老学员教功。九讲的法轮功学习班结束后,我仿佛换了一个人,一下明白了我人生中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明白了人得病的真正原因,明白了如何才能祛病的道理,真正明白了人生的意义。

从那时起,我扔掉了药罐子,每天早上跟学员们一起集体炼功,晚上一周两次大家在一起集体学法。除了炼功,更重要的是在工作和生活中按法轮功要求的“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修炼自己的心性,使自己成为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一个高尚的人。经过半年多的炼功,我肝脏的各项指标恢复正常,九年多的药罐子终于尝到了没有病是一种什么滋味。丈夫也不再喊休学了,精力充沛的投入到了学习中,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

弟弟也患有严重的乙肝,几乎已经丧失了工作能力,一直在家养病,两年住了三次医院,肝脏已经初步纤维化,由于黄疸指数高,整个人黄的透亮,每次住院都是医院肝病科或消化科最重的病人之一,每天早八点开始输液到晚上八、九点,医院的大夫也跟家里人说,弟弟的病比较重,家人要有心理准备。我修炼法轮功后,也曾劝弟弟开始修炼,弟弟说他不信,每次都是住院用一段时间药后,病暂时被压下去了,但病根没有去掉,出院后过不了几个月就又会犯病。

弟弟第三次出院后才两个多月,又犯病了,恶心呕吐,浑身无力,眼珠发黄,全身也开始发黄,只好又送進了省城的一家三甲医院,医院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除了常规的治疗,主治医生给了弟弟一个偏方,每天早上起来喝一杯自己的尿。弟弟每天早起盯着那杯自己的尿,心里的苦啊,也让我们心痛不已。我又劝弟弟说学炼法轮功吧,可怜的弟弟被病魔折磨的实在是没办法了,答应了下来,说出院后开始修炼法轮功。

三个月后,当黄疸等一些指标逐渐下来了,弟弟就出院住到了我们家,开始跟着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刚出院时,他虽然全身的黄疸退下去了,但是脸色发青,炼功一个星期后,明显的脸上的青色开始逐渐褪下去,食欲也明显好了起来,炼功一个月后,脸上的青色完全退去,变的白里透红。我和丈夫是眼瞅着弟弟的变化,真是一天一个样,身体恢复的非常迅速。炼功一个多月后,弟弟再一次去医院体检,主治医感到震惊不已,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原来脾大,炼功一个多月后,脾也恢复正常,主治医说这哪里像一个患过重症肝病的人。从此以后,弟弟也扔掉了药罐子,又回到了原单位上班。至今已近二十年了,弟弟再没有吃过一粒药。家人看到弟弟的变化,即使在后来邪恶的疯狂迫害中,家人都积极支持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我和丈夫因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而先后被非法关押、判刑,失去工作,后来为了生活,背井离乡,带着还在上小学的女儿,举家南迁,来到沿海一座小城任教。由于没有户口,没有人事关系,很多在普通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我们却异常艰难。但是无论在怎样艰难的生存境况下,我们都恪守着“真、善、忍”的准则做人做事。我们始终都相信,“真、善、忍”是每个人都需要的,“真、善、忍”的光辉也将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引导人性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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