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使欧洲告别消沉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八日】今年师父在纽约法会讲法的经文发表以后,读了几遍,还听到了若干个学员转述的师父对欧洲学员尤其是一九九九年以前的学员的讲法。很是沉重。

开始还觉得自己也是一九九九年以前得法的,感到挺荣耀,还是我们一九九九年以前走入修炼的学员被师父重视啊。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悟到了:一九九九年开始,我们在正法修炼初期那几年都和北美学员一样把局面打开了,后来图安逸了,再后来就消沉了。我最终感到的就是师父对我们这样经历过一九九九年而一路走过来的学员,正法修炼曾经是令师父满意过的那几年的欧洲学员,好失望,好失望。师父的失望对我们,对我,我初步理解:就像看着一群读了超常大法的弟子,前段时间像“大学生”,曾经那样的辉煌过,不愧于大法弟子称号。现在掉在常人大染缸中,在正法進程中的修炼表现还不如“小学生”、“幼儿园”水平,甚至还不如常人。当年是到处跟政界、新闻界接骨,第一科;现在是第十三科水平,干啥都走过场,小“病”还行,大“病”就不行了。很多领域、很多方面甚至在自己居住的城市都没有当主角儿。

回想起来,从一九九九年开始正法修炼初期那段时间,真的是开着我的车到处跑,当时心中只有一念:一生只做一件事,为师父平反。去日内瓦人权会议,二零零二年三月开始全球追剿大魔头近距离发正念,为期一个多月的芝加哥静坐起诉大魔头,正法九年图片展,近半年的纽约酷刑展,《九评》图片展,横幅展,欧洲议会,器官活摘图片展,外交部,总理府等等,只要我能想到的地方,学了师父的新经文,开上车就走,去办图片展,去办横幅展。或者和学员交流几句后买了飞机票就飞。全欧洲和北美都去遍了。直到我的车二零零八年坏了,我就再也不是二零零八年以前的我了,虽然三件事也不断在做着,但是比自己以前可差远了。确实哪方面都不如以前的自己。

随着这些活动中读到的新经文,自己境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为平反而呼吁,早已知道正法修炼就是做好三件事,就是救人,就是来兑现自己的洪誓大愿——助师正法,救度众生。

一个学员为衣食住行奔波了十七年,这次从纽约回来哽咽着说,他自己很不愿意回忆,因为欧洲学员没有做好,而师父自己为欧洲学员扛下来的那一段讲法。师父慈悲的鼓励欧洲学员不要谈以前了,就想自己以后如何做好。师父希望我们欧洲像澳大利亚学员那样,单独培训以后就至今一直做的很好,澳洲正法局面扭转过来了。

我们都在想如何做。才能在自己签约的这个地区把众生救了,当主角,我现在有一点想明白的计划,把自己附近没有学员的城市先举办几次制止器官活摘征集签名活动,这是最简单、也最娴熟的,然后再做好媒体救人,自己的本职工作,原来我每天写一篇文章,现在要求自己写两篇到三篇文章,更高标准要求自己。另外,我给自己制定出一些计划,要花一些时间给一些不出来的主流和上流社会的白人学员打电话和写电邮,做触及心灵的交流。做而无求,时间越紧急,就越要把心踏实下来救人。正法修炼就是修配合,大家如何协调好。这几天和一个白人学员消除了某些积压了好久的间隔。

另外,现在学法就讲入心,如果这段没入心,我就叫停,明确告诉跟我一起读法的学员,我想再读一下你刚才读的那段,我没入心。然后我们做心性交流,今天哪些心性问题通过学法解决了。我们项目的新学员也会交流心性修炼的体会了。开始有两个白人学员都爱学完法就走,现在也留下了交流认识提高和向内找的过程了。

就是一切在不断去做,不断去修的过程中,就自然把人救了。不去求十万火急的架势,而是求自己对得起师父给我们一再延续来、用巨大承受扛下来的机会:救人的时间。

师父勉励我们:只要你们坚信这个法,就照着去做吧。个人理解:消沉,我何时也与消沉者为伍了?一个地区大面积出现莫名其妙的消沉,出来做三件事儿不如以前正法初期的那几年,可能还有一个信师信法的问题。消沉就是在坚信方面出问题了,我有这个问题吗?我执着于时间过吗?没有啊,那么为何不如二零零八年以前的自己了呢?我发现,我内心深处一直有我比别人救的人多,我未来的世界众生够了的想法,时不时就有这个念头冒出来。这可是救人一大忌。为私的,赶紧变成为他的,知道自己绊在哪里了。接下来更知道自己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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