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配合 正念破除邪恶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二日】我把在一次魔难中的经历写出来证实法。

去年十一月一天早晨六点多,六七个便衣警察冲進来,把我用手铐铐住不让动。他们边拿出传唤证和搜查证给我看,一边马上進里屋搜查。将我平时学的《转法轮》和经文抄走,把我绑架到当地派出所。我悔自己平时正念不足,认为现在不会那么邪恶了,抄家是不可能了。到派出所,看到好几位诉江学员已被劫持在那。

我知道师父就在身边,求师父为我做主,我修的是宇宙大法,走的是师父安排的大法修炼的路,与旧势力没有任何关系,我是随师父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任何生命包括旧势力不得干扰破坏。《转法轮》与经文是师父给大法弟子看的,是指导大法弟子修炼的,可不是给邪恶迫害当证据。同时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邪恶。

他们做笔录,我什么也不配合,只讲真相。当时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放桌子上对着我,我想可能是录像录音机吧,我想用功能不让它起作用,转念又想是讲真相,让它录,让其他人也可以听听。我就是讲真相来了。

不管他们怎么对待我,我深知他们是最可怜的人,我要听师父的话,把真相讲给他们。我讲宇宙有成住坏灭的规律……我继续讲“真善忍”衡量一切生命。叫他们不要站错队,追随江泽民一伙是没有好下场的。讲法轮功传遍全世界,就是中国在迫害法轮功,这是安排的一场魔难,与耶稣被迫害是一个道理,从某个方面讲,对我们炼功人来讲,就是考验我们在这么邪恶的环境中能否坚持到底,对你们不炼功人来说,就是考验你们在中国这样把好说成坏,把坏说成好的环境中还有没有分辨正邪的能力,还能不能认识到人的本性“真善忍”。

我尽我所能,能讲的想到的全讲了。我看其他人把录音录像都转看了。我看到实际上是那些老警察在指挥与决定着事情的,具体案让年轻警察做。他们叫我签字,说:你的案件比较复杂,要延长二十四小时。我说:师父说过“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当然这邪恶是指在另外空间操纵你们做这些事的邪恶生命,不是指你们。你们是被利用在执法犯法。我这一说,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拿走了。这是我平时从同修交流文章中学来的,魔难中用法破除邪恶。

接着有一老警察拿着我的诉江状问我:是你写的吗?我不答他的话,我说:其实你们也应该告啊,江泽民出卖国土,把中国搞的从中央到地方层层是贪官,当官的买别墅养情人。以最邪恶的手段迫害法轮功。还有样子吗?不该告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所有被抓的贪官都是迫害法轮功遭的报应,如果没迫害法轮功不会动你。他一边重复着我的话,抓的都是迫害法轮功,一边走了。

接着其他人都出去了,可能吃饭去了。有一年轻警察進来,我问他姓啥,他告诉了我。我说那你是某某村的,他说,是。我趁机把九评内容讲给他听,从邪党历次运动一直到迫害法轮功,讲文化大革命后那么多迫害老干部的警察被枪毙,你们也要清醒点,迫害法轮功是要遭报应的,到时没人给你承担责任。他说:没办法啊,我们也要吃饭啊。我说你可以用善待啊,千万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后来我看他都不说话了。

这时送饭给我吃。我吃了饭,看两个警察伏在桌子上睡觉,我抓紧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正念,求师父为大法弟子做主,诉江是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应该做的,谁也不准迫害。同时清除另外空间邪恶,不让邪恶继续操纵警察对法犯罪。午后,警察進来一手拿着录音录像机,一手拿着写着不知是什么要我签字。我同样用法破除拒绝,一边发出功能不让录音录像起作用。我就感觉有一股功進到录音录像机。后来看那警察打开录音机,看他懊丧的表情知道没录成。

下午進来俩人说要抽血,我说我不是犯人抽什么血。他们说在这里就得这样。强制拉着我的手,用针挑破皮肤挤了一滴血,我一用劲把手抽回来。我平时反应都比人家慢一点,所以被强制。他们一个说血不够,一个说算了。

晚饭后就被送到拘留所。首先進行体检。我想就证实法,我以前有高血压、心脏病、肠胃炎、头疼、神经性皮炎,现在都好了,血压也正常,二十年了没花过一分药费。后来就到监室,那里已有好多同修,大家交流了一下,每个人被抓都配了四个特警,加上乡镇人员,五六个,可能是全县统一时间六点多進行抄家绑架。站外面值勤的协警告诉我们,说:我与你们没关系,我是被叫来帮忙的。他说某某地方就抓了四十八人。有同修说,她听到俩个特警对话,一人说:某某地方抓了四十八人。另一个问:那县里呢?说:县里还没动。大部份做了笔录的都回家了。到拘留所大概三十五人,后来听说三位同修被刑事拘留。

第二天上午,通知排队,外面许多所谓“帮教”等着,他们都分配好了,每人跟一个。到了会议室,地上摆着一排排小板凳,一个对一个坐着,开始放录像。马上有学员站起来说:他们这是在洗脑,监狱里就是放这个,我们不看。她把板凳推倒坐地上发正念。这时全部学员都发声了。有的说:我们被迫害十六年了,现在原告还要坐牢,被告却逍遥法外。有说法轮大法好,有说自己怎么被迫害……现场都是说话声,没人看录像。進来两个警察把发正念的学员拉走。我想去帮同修不让拉走,被硬拉回来。我就举着手喊“法轮大法好”。这时一直在洗脑班当班长、最有名的(已退休了被请回来)帮教出来说:你们不是讲“真善忍”吗?那你们现在先要做到忍。马上有学员制止她说:不会听你的……。其他学员都说话了:忍不是你说的忍……她赶紧说:好,好,你们不听,我不说了。退出去了。她在外面还喊说把说话的人抓起来,没人理她。他们看着没办法,只好想了个办法,让大家去外面天井,说大家有话跟“帮教”讲讲吧。这些“帮教”有的是一直在洗脑班的,属于最邪的;一大部份是年轻乡镇干部,对法轮功大都不了解。同修们利用这机会告诉真相,也有真正明白后退出了邪党组织的。

晚上大家刚炼功,有人来说别炼了。大家照样炼功。一会儿拘留所所长带着人来,叫着一位同修名字,说要搬到第六监室去。她不听就被俩警察拉走了。上午坐地上发正念的同修也被调过去了。她返回来拿面盆时告诉我们:被他们认为带头的四人都关在一起了,可能不会让她们出来了,你们自己要做好。接着所长又来将我和另一同修调到第五间,共九人,六个同修在一起,三个是其他人。其它各监室人员都做了调整。好像用他们话说把他们认为比较“顽固”的调到了第五、六间。

第三天,我们估计可能是第一、二、三(男室)间的他们被集中在一个监室了,听到“六一零”人(洗脑班负责人)在读诽谤大法资料,我们就一直发正念。读完资料,那些“帮教”拍掌捧场,学员中有好几人喊“法轮大法好”,马上所有大法学员都齐喊“法轮大法好”直到吃饭。下午我们继续背法、发正念。

第四天早,我们几个同修想到今天可能轮到我们听了,我们干脆早点通知他们我们不听,就想到了唱“法轮大法好”歌曲,不会唱的学一学就会。大家洗涮好,就开始唱,然后又喊“法轮大法好”,然后又唱歌,这样反复着。其它几间学员很快也跟着唱起来。面对这场景,那些一直做帮教的那副邪劲都没掉了,无奈的看着我们,其他帮教也无声的看着听着。

过一段时间,所长带一帮人来开了门说:大家都到外面晒太阳吧。这些天都是下雨,就今天出太阳。我们也不知他们搞什么诡计,出去就出去了。同修在一起交流:太好了,大家一起唱。才五分钟左右吧,有人拿着一张名单,叫到名字的回原来屋里去了。最后我们六人被关在另一幢房,分两间。这边房子地势比那边高好几个台阶。里边窗门被钉死,如果门关上,只有一边一扇窗门能开。还配一个被拘留的常人看管。

有学员怕心出来怕被当重点迫害,又怕被送洗脑班。大家就一起背法“不管怎么样,师父是不承认它们的。你们也不承认它,堂堂正正的做好,否定它,正念足一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2]还有其他有关的法谁会背的,都背出来。大家一起交流切磋,在法中提高心性,把怕心去掉。“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3]。大家互相鼓励:有师父在呢,还有护法神,其实宇宙所有的神都看着我们呢,怕什么。这段历史是师父延长来给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的,可不是让邪恶行恶的。大家一起抓紧时间背法,发正念。晚上就炼功,背法、交流。我们还交流经验,被叫谈话时,要一直发正念,别被邪恶的东西進到脑中。

后来一直都没人管我们,我们倒是清清静静的专修了。每天早上大家照样唱大法好,照样念口诀。可我们发现其他同修早上都被安排看录像,因能看到对面放录像室坐着许多人。看到她们看录像后都在给帮教讲真相,我们只听到说话声。我们发现唱歌时他们在外面放高音喇叭,怕我们歌声传出去。当地武警就住附近。我们看到外面就是武警值勤的岗楼。有一武警可能是好奇走到我们窗边,我们大声告诉他:我们是炼法轮功的,我们控告江泽民被关在这里,你要知道法轮大法好。他说行。虽然隔着玻璃也能听到。后来也有来看我们炼功。

最后四天,因为拘留七天、八天、十天的都出去了,人少了,剩下拘留十五天的十几人,我们被通知搬回到下面第一、二间。这几天也没叫看录像,知道我们不会看。我是主动要求跟他们谈话,我想给六一零的那人讲真相。他说真相许多人给我讲了。我们都知道他是明真相的。当时还有两个帮教在那,我就斩钉截铁的说:那你们也别说了,反正我今生今世修炼法轮大法修定了,大法修炼这条路我也走定了。别看我们现在在受苦,我们最后必定走向光明。他说:先别提法轮功,你这个人品我是很称赞的。你们再发资料、讲真相那可能就要在监狱里修了。回去时就我们俩个人,他告诉我:里面都有录音录像,他们把你们做的都当作犯罪的证据。我告诉他我们有师父保护。我们不敢懈怠,继续抓紧背法、发正念。

有一位同修,除了睡觉、吃饭、发正念就背《洪吟》。背就把整本《洪吟》背完,人家吃饭了,她也要背完才吃,整天一句闲话都不说。平时三件事也做的很好。他们找她谈话,问她:你不识字,诉状是别人给写的吧。她说:别人写的我不同意也没用,是我请别人写的。问她谁给写的。她说:那不能告诉你。

到了第十五天,下午一个一个的被叫出去,我看她们都没回来,知道是让回家了。有一同修却转回来。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叫我签字,我不签。问她:那你看没看签什么?他说:我看也不看,反正在这里动笔就不对。我是最后第二个,我出去到门口叫我在一张表上签字,我说师父说过:“大法弟子绝对不应该、也绝对不能干的事”[4]。那六一零人员走过来说:没有法轮功的东西,这是解除拘留表,出去都要办的。我说:我進来不签,出去也不签。全盘否定非法迫害。所长说:那你再坐坐吧。我就回监室。这时剩下我俩人。我们互相鼓励,无论在哪都要守住心性,都要做好。吃了晚饭,他们就叫我俩丈夫来接人,把字签了。我俩都当时就否定。

师父的慈悲呵护,大法的威力使我们从魔难中走过来了。事实证明在我们与师父正法同在的期间,在这开天辟地都没有过的佛恩浩荡下,邪恶什么也不是,一切都在师父的掌握之中,大法弟子就堂堂正正的做好该做的。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3]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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