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千里路 荡荡佛恩护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月一日】我从小单纯善良无忧无虑的,但时常闪现奇异的想法:琢磨自己怎么就白白的来到世上一场?来之前我是谁?之后又到哪里去了?总感到人的生命没有尽头。

我上小学三年级时,一次我坐在教室里准备上课,突然看到我右前方的门外飞進来一根长一尺、粗一寸多的带树皮的棒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当”的一下砸在我头上,掉在地下了。摸摸头一点也不疼,我赶紧四下寻找那根木棒,没有!一看外面没人,而我周围的小伙伴各玩各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我顿时感到云山雾罩,虚幻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在做梦?还有种种事情都让我感觉到人世间蕴藏着太多的谜团无人能解答。后来我梦中经常出现天上发生着巨变,那些庞大的星系在移位,天翻地覆,日月星辰都有巨大的变更,真的是天崩地裂,我看的惊心动魄,我相信看到这情景足以使一个狂傲的生命不再嚣张不再自大(得法后我才明白另外空间真的在崩毁从组,宇宙发生了巨变。)

我以为自己此生将会一帆风顺,带着自己向往自由的心过着平常人的生活。但如果注定这个人一生中要一波三折、大起大落,他是逃不过这些劫难的。从少年时代开始我的魔难降临了,我开始不断的手术,我的髂骨、腿骨逐一病变,我常笑自己都坏到骨子里了。那种得了绝症的痛苦象恶兽般疯狂的吞噬着我的心,仇恨与颓废使它伤痕累累千疮百孔,都说回头是岸,可是我的“岸”在哪里?此时我才不得不从拾昔日的梦想:寻找答案,寻找真理。

我手术后大夫很担心骨折不让多走路,基本上不活动,接触的人不多,于是我就在五花八门的气功中徘徊,从各种书中寻找,有时一本书中能触动我的也许只有一句话,我就把我认为的精华的部份抄下来,最后我发现,让我产生震动的是一些让我一知半解的佛家修炼故事。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本杂志,其中有一半的内容是修炼法轮功的人们自己的神奇经历和心性提高的事例,我如饥似渴的看完了,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我也要修炼!

当我读完《转法轮》后,心中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豁然间有了答案,我是何等的幸运啊,简直不敢相信我愿意耗尽生命来寻找的真理我终于找到了,我泪如雨下,那种震撼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从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有一种质的飞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愉悦的,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明白,没有问题可提,没有任何顾虑、担忧,内心轻松快乐纯净,可以毫无保留的坦荡的对待他人,每天沐浴在浩荡的佛恩中。

艰难的离别

然而幸福快乐才短短几个月,邪恶就迫不及待的疯狂迫害,铺天盖地的造谣污蔑,那种悲恸和压力如影随形,让我透不过气。

终于有一天,我挣脱了思想中的枷锁与束缚,第一次踏上了進京维护大法的路,四天四夜的经历给我的震动极大,有千千万万个大法弟子前赴后继的走出来,我回来后迫切的找同修交流我的感触与心得,我说:“我还要去,没有钱我走着去。”没想到立即有两位同修要与我同行,同修紫莲鼓励我说:“你放心走下去!走的脚上骨头露出来都别管,坚定的守住这一念。”我想自己刚回到家又要走父母会承受不了。但电视上对大法的诽谤、诬陷让我心急如焚,多待一天心里就多一份罪恶感。

突然一天我姐(未修炼法轮功)给我买了一双新鞋,说:穿上这鞋走路脚不疼。我内心一震:该走了。平时姐姐很不认同我修炼,可见她明白的那面非常清楚维护大法是多么神圣。我明白万事俱备,决不能再犹豫了,应该走了。

母亲(未修炼法轮功)看出我又要走,流着泪挽留我,我告诉母亲那是我生命久远年前所发的誓言啊,我平静的说,“我的生命都是师父给予的,我生生世世吃苦等待的就是这部大法,现在有多难我不在乎,这也是在了却我的一个夙愿。我一无所有,如果需要,我真的愿意付出我的生命,死而无憾……”我走出房间就流泪了,我知道中共的邪恶,我没有想过有怎样的迫害等着我,就算我再也回不来了我也义无反顾,“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1]但那胸中涌动着的低沉在空中漫延,如同生离死别,让我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以至于多年后每当听到“妈妈,请您听儿说句话”的歌词我都泪流满面。

生命的极限

半个月后,也就是二零零零年七月中旬的一个凌晨三点,我背着《转法轮》,带着一颗“用我整个的生命捍卫大法”的心再一次上路了。我走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就感到自己坦然的扔弃了世间的一切,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因为有病从小娇生惯养深居简出,多年没走远路,多少年都穿不坏一双鞋,一出门就遇到了难题,院子的铁门锁着,我心里说:“师父啊,我一定得出去!”我使尽全身力气爬上去真的翻了过去。我走到街上时突然听到父亲在后面追着喊我的小名,我头也不回的走,心想“不管,谁来都没用”。走了一阵一回头,街上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赶到和同修阿姨、姐约好的地方开始结伴而行。

第一天我就面临着生命极限的挑战。当时正是酷暑,路边一户人家都没有,我走的口干舌燥,又热的不停的流汗,我全身无力似乎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同修阿姨说:“后悔了没?你爸妈一看你吃这么大的苦肯定心疼。”我艰难的回答:“修炼是我自己的事。”她满意的笑了,“对着呢。”逐渐天快黑了,此时我两腿沉的象灌了铅,不是在走而是在拖,实在走不动了,我说你们先走吧,我不能耽误你们,我后面再慢慢赶上来,同修阿姨嗔道:“你说什么哪?走!”说着挽起我的胳膊拽着就走,因为走了一天几乎没停,我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干透了,但是全身还在大量的流汗,衣服早已湿透,习习的晚风也没有吹干我的汗,就这样我被阿姨一路挎着胳膊走到天亮,我只有游丝般的力气,腿基本上不会主动迈步了,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耗尽了,随时都会死去,在我再次想拒绝拖累同修时遇到一个小集市,阿姨给我买了两个西红柿,我暗暗告诉自己:我活过来了。

严峻的考验

一路上我们三人背诵着《洪吟》步履轻松,几天后就来到同修阿姨和同修姐的老家,她俩是亲戚,她们的家人一见满心欢喜,同修阿姨说太累了休息两天再走,但是第二天同修阿姨的儿子和同修姐的丈夫接到消息乘车赶来,接着就是亲人连番的围攻怒骂她们。

我们悄悄商量好如何走脱,晚上我们被分别安排在两家住,我与同修阿姨住在一起,我迷迷糊糊中睡着了,突然听到同修姐大喊我一声:“缤纷,快走。”她离我十几米远,四周漆黑一片,唯独她清晰可见,我猛的坐了起来,一看三点多,我赶快叫醒同修阿姨,我俩悄悄来到院子,大门锁着,院墙很高,我们就小心翼翼的踩着猪圈的土墙上去,土被踩的哗哗直掉,猪还在哼哼的叫,我们好不容易爬到房顶上一看,啊?怎么这么高?同修阿姨悄声说你先跳,我心一横,纵身一跳,只感到脑子“嗡”的一下好象炸开了,腰先落地了,只听同修阿姨问:“怎么样? ”我强忍着腰疼一骨碌爬起来,说;“没事!”看她要跳我赶快制止,“你先别跳。”刚好房子旁边有一个电线杆,我说:“你抱着电线杆。”然后让她踩在我的肩上,我慢慢蹲下,她站稳后,我们快速找到同修姐就开始跑,可是跑了几分钟就被同修姐的丈夫发现后追上我们。

回去后,我的腰钻心的疼并开始向四周扩散,直到扯的全身都疼,同修阿姨说:“现在我们俩是不能去了,你家没来人,你还可以走,但是你这样子实在不行,要不然咱们先一起回去,以后再找机会,你自己看。”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站在了一个生死存亡的风口浪尖,我说:“没关系,我自己走。”

这时天已大亮,同修姐的丈夫送我一段路,劝我:“你一个人有多危险,这么远,你又没有钱,怎么走到啊?你还这么年轻,回去吧。”我说:“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选择的路是不会改变的,我走出来了就一定会走到底的。”他无语的目送我走远。

为了不走错路,我找到铁路沿着我的大方向——北京出发了。大约半小时后,同修阿姨的儿子骑自行车追了上来,说:“你还是回去吧,你啥都没有,路上吃住怎么办?”我笑笑说:“没问题,我怎样都行。”他又喊,“你实在不回可别后悔,出了什么麻烦别怪我们没管你,也别怪是我妈把你带出来的。”我回过头挥了挥手:“你放心吧,我决不后悔,这是我个人行为,决不会牵连任何人的。”他回去了。

我感到师尊将我的许多不好修去的心闭锁掉了一部份,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晚上走哪儿睡哪儿不怕脏,不怕热,没有饥饿,没有味觉。累了就坐下来学法。睡觉时蚂蚁虫子老鼠等在身上爬来爬去的,身边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也不嫌吵。因为大量的出汗,我的脸上始终是一层盐粒,汗水顺着我的头发淌,四十多天,我的衣服和头发就没干过,到了晚上风一吹又非常冷,我身上的扣子、卡子等所有铁的东西全生锈了,黄锈都渗透到皮肤里了。

火车路两边都是鸡蛋大的石块,鞋底很容易磨穿,疼的时候不能落地,我脚上两个小脚趾甲也走掉了。难过时我感觉到我的胃里不是食物而是无数奇形怪状的大块的石头,我痛苦的无法消化。一个多月来,每天我都经历这样一个过程:早上刚一站起来时,我的脚筋象被割断了一样疼,只能慢慢的挪着走,这样挪动十几分钟才好些,一旦坐下也非常疼,腰疼的躺下就一动不能动的,脚疼痛难忍时我就想起同修紫莲的话鼓励自己,“你放心走下去!走的脚上骨头露出来都别管,坚定的守住这一念。”我心想:好!你疼去吧,我根本就不理你。大法在我心中深深的扎了根,刀山火海我都敢闯,何况这点苦。就这样,渐渐的不但不疼了,而且越走腿越轻越快,腿好象不存在了,轻飘飘的。

我清楚这不是人世间的苦,也不是一个人吃点苦就能做到的,是旧势力想方设法的设置的障碍和魔难,邪恶无时无刻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每分每秒都感受到死亡就在我身边,那魔鬼恨的直咬牙,随时妄想制造出让我过不去的死关,使我时刻处于危险边缘。

当我回来时同修吃惊的问我的经历,问我吃了多大的苦,我不记的自己吃了什么苦,如同过眼云烟,我的心空旷自在豁达,唯一清晰的只有师尊无微不至的慈悲呵护,这一切真的是蓝天为纸四海为墨都书不尽的。

神迹伴我行

我一个人走就有急切想赶路的心,我得快点走,可是腰疼一刻也没停止,我只好弓着腰行走,不知走了多久,实在不行了,刚好路过一个土房子,我想坐下休息一会,但没想到一坐下比站着还疼,我快要窒息了,就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刚走几分钟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缤纷,快走!”我一看下面公路上一辆车急刹住了,车门上站着同修姐朝我挥手,我惊呆了,慈悲的师尊将这一幕已在梦境点化给我了,我的泪夺眶而出,我顾不上疼痛飞奔下去。坐在车上同修说她想到我一个人千里迢迢走到北京有多难哪,就悄悄跑出来了,急忙坐了一辆几块钱的车,坐上车就一直四处看我,实在找不到就想顺其自然吧,安稳的坐好后她无意中向窗外一看,正好看到我在铁路上走着。这时我才发现此时铁路与公路竟然相距不远了,我在想,如果铁路公路没有并行、如果她转过去看别处、如果我靠着小土房坐着、如果我早一刻或晚一刻……我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师尊对弟子的洪大的慈悲。

有一次,天黑了我们还在赶路,走到一个大圆台边时,因为路窄又看不清就摸着走,姐在前面她的手碰到一个塑料袋,是什么呢?她提起仔细一看,啊?!里面装着两个圆饼子,还有些温度,那里可是荒山野岭啊﹙我们走了一天都没见到人家﹚!“是师父啊…”我们俩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和着眼泪静静的吃下去了。我们时常在路上捡到食品,有西瓜、成袋的蛋条、甚至有没打开包装的大面包等。我几乎每天都明显的感受到有大团大团的云或雾一样的物质从胸部缓缓灌入非常殊胜美妙,即使睡觉也同样能感受到,我们一路上很少吃东西,但我从未有饥饿感,还有我的腰和脚一直疼,我时刻能知道师尊在不断的给我调整净化身体。

一次,梦中我感觉特别冷,有人给我轻轻的披了一件衣服一下子就暖和了,走在路上时我忽然想吃点有馅的东西,自己又笑开了,真荒唐,怎么动这个念头。到了中午我们在村子里遇到一位善良的阿姨,她端出来一大笼屉的包子说,我的孩子不会做饭,这是她自己学着蒸的,你们别嫌弃,坐这吃,剩下的全带上。她又找出一堆衣服和裤子硬塞给我们,说天凉了你们穿的太薄了,路远着呢。看着这些我一阵心酸,我一闪而过的念头师尊都做了安排。

一路上有许多火车隧道,隧道深的大白天都漆黑一片,里面凹凸不平,有很多大坑,不注意就会掉到坑里。伸手不见五指,和我闭上眼睛一样,我们俩就手拉手一步一个枕木,凭感觉屏息凝神一心不乱的走出来,我悟到,那得有对师父对大法的百分之百的坚定与坚信,才会使自己的每一步都平稳的踩在枕木上,否则只要有一丝的慌乱,一脚踏空就会摔倒,而且起来后一下子还站不稳,我俩常常是在摔倒后爬起来的那一瞬间,火车从耳边呼啸而过,真的惊险。

我们风尘仆仆的刚来到天安门广场,一个女警立即走过来,咄咄逼人的语气追问我们,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没理会她,没有停步,她一挥手旁边停着的一辆依维柯就迅速开过来,跳下来几个恶警上来就将我俩野蛮的拖拽推拉,搡進车里开走,天安门广场已经成了邪恶肆无忌惮的疯狂抓人的场所,我们被关押到派出所。两个警察询问辱骂了一会一无所获,出去后就送進来一位女同修又走了。我们赶紧交流了一下,听说我们是从甘肃走来的,她立即拿出五百元钱说,我就知道有你们这样的同修来,我是专门带着钱出来的,没想到真的遇上你们了。我极力拒绝,因为我想继续走下去,但她还是塞给了同修姐,这时進来一个警察就把她叫走了。我们刚到北京师尊就为我们安排好了回家的路费。这位不知姓名的同修啊,你还记的我们俩吗?

几个小时后办事处的人说你可以走了,我问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了?我们一起来的一起走,他说那你别管,让你走你就走。我很着急她的处境,她被送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样了。不觉天快黑了,在我经过一排排商铺时,突然听见有人喊:“缤纷。”我吃惊的退后两步一看,她在这排商铺的另一侧路过。偌大的城市,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而且我们已被分开几个小时了,我无法想象我们又能走到一起,我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楚,是师尊苦心的安排让我们再次奇迹般的相遇。

途中遇到的有缘人

在步行去北京的途中,人们一看我们就知道不是要饭的。他们很淳朴,一听说我们步行去北京都围观上来,对我们的行为很是震惊,无限同情,不是善意的劝阻就是挽留。我们就告诉他们大法的真相,讲这个千古奇冤。走到天水时,我们走進一个院子,这家人纯朴善良,见了我们非常高兴的切开西瓜招待我们,吃饭间和我们探讨关于信仰与修炼的问题,我才知道他有个弟弟就是修炼大法的,只是他们有些不理解,通过我们的言行也是给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正面了解大法的机缘吧,他们对我们俩象亲人一样非常热情。同修姐就借了他们的针线把捡来的纤维袋子裁剪了缝成一个大方块,供我俩休息时用。

一天上午我们遇到一个人向他问路,并说明原因讲此行的目地,他惊叹道:“世上还有你们这样的人,太了不起了。”我们告诉他不是我们了不起,是我们师父伟大。我们走远后他骑自行车追上来还想听我们说,一再说你们真的太好了,能找个你们这样的人多好啊。我们不停的规劝他回去,结果他三番五次的回去后又追上来,这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他才走了,我们俩躲到破旧的仅容两、三人的小棚子里,我们四处找东西遮挡,不漏雨了我们俩就学法,可是他又来了和我们挤在一起,不时的用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划,我一心不动的念,一会儿他就出去了站在雨里,我们很同情他,拿出馒头给他,真诚的说,“你都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吃饭吧,一定饿了,人家给了我们好多馒头,很香的,你吃吧。”他连连拒绝,半晌后最后他长叹一声,“你们真的太善良了、太慈悲了。我走了,这回我真的走了,再也不打扰你们了。”伴着雨声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有一次大约在陕西,我们正在匆忙的赶路,后面一位年轻男子骑自行车追上我们,想让我们帮他摘花椒给我们一些工钱,我一看一大片花椒树,我们认真的告诉他,我们此时重任在肩,不能耽误行程。他一脸的惊愕,看着我问同修:“那她将来不成家了吗?”我回答:“当然不是,但是我们师父和大法在被邪恶诽谤污蔑,我怎么能安心待在家呢?”看的出他内心被强烈的震动着,他说你们有书吗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去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了,身无分文竟然走几千里的路去维护啊,我取出《转法轮》递给他,此时骄阳似火,他蹲在火车道上看了起来,紧接着他又急切的说,“这本书我一下子看不完哪。”并一再恳求我们能不能住两天等他看完,看着他渴望得法的心,我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眼泪:“你是个与佛有缘的人,你赶快去找,大法弟子哪里都有,你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要好好看哪!”临别时我们再三叮嘱他去找当地的大法弟子,他依依不舍的望着我们远去。回来后我深深的痛悔和难过:因为我的自私。我怎么没把《转法轮》送给他呢?写到这里,我深感内疚,向着远方合十:但愿他已经成为一名坚定的大法弟子了,不会因为我当年的自私行为给他留下千古遗憾。

一次路边见到一个很干净整洁的家属区,我走進一家,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在院里晒太阳,见了我就朝屋里喊道:“我们快把这女娃留下吧,看这女娃多乖。”我知道大法弟子展现出来的善良正义的那一面打动了世人而表现出的依依不舍。很多人家想留下我,“别走了,给你找个……”我暗自笑了,想起这多像西游记中的唐僧,在取经的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考验和诱惑。

我们走到山西太原时,被车站的工作人员叫住,她奇怪我们怎么在这里走,当得知我们是甘肃来的,她大叫,“不可能,你的鞋不走飞了才怪。”说着竟不让我们再继续走,我们只好从车站出来走公路,走了一会就见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没在意,当我们走到一个大桥下时,他俩突然出现了,“站住,哪儿去?”我知道遇上打劫的了,我们如实相告,他俩蔑视的哈哈大笑起来,“走到北京去,别骗人了。”抢过我的包就乱翻,边翻边说怎么没有钱,同修说:“就是没钱才走着去呢。”我们讲了大法的美好,迫害的真相。他俩拿出书看着师尊的像,我说这是我们的师父,这本书对我们来说就是最重要最珍贵的,我们天天都要看。我接过包说:“好了,没事我们走了。”“唉,等等,我们一起走,跟你们到北京去。”我忍俊不禁:“你们去北京干什么呀?”“我们就说我们也是炼法轮功的,和你们一起去喊冤。”虽是玩笑话但能感觉到他们本性的一面在逐渐复苏,我们笑了,“行,一起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讲人的善恶和修炼的理念,奉劝他们找个正当的工作,做个好人。

酷暑难当实在忍不住了,他们就买了饮料,客气的礼让我们,这时他俩开心的样子我已经看不到那些邪念了,大法弟子纯正的场能纠正一切不正确的状态。走了几个小时他俩就喊脚疼,说脚都磨破了,感叹道你们真是精神可嘉。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后来到一个车站,他俩不走了,立即悄悄钻進候车室睡在椅子上,我们就在外面水泥地上休息,前后大约有十个小时,凌晨四点我们被人叫醒了,悟到我们该分开走了,我心想:不管他俩是什么身份什么原因,能和我们相伴走了这么远一定是哪一世有缘哪,就到这儿吧,这将是他们人生旅途中的一段奇遇与人生的转折点。

在山东驻京办事处,我和同修姐被分开关押,我被铐在楼梯扶手上,两个宾馆服务员被指使与我聊天,企图打探出我们的住址,我看出她俩非常的善良,就讲我是如何走入大法修炼的,大法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和邪恶是怎样迫害大法弟子的,“我们修炼人讲真、善、忍,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但是我如果告诉了你们,等于是让你们助纣为虐犯了大罪,真正的是害了你们呀,”她俩沉默了,其中一个轻声问:“你是真修的大法弟子吗?”我郑重的点点头,她说有一位大法弟子告诉她,给真修的佛家弟子一口斋饭是功德无量的事,并说:“你说的我都相信。”一会儿,她给我端来了馒头和一盘菜。

一天梦中我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见到一条小水沟我轻轻一跃就过去了,我无意中回头一看,令我心惊胆颤,那竟然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啊!我不敢想象师尊苦度我的过程,我无法知道修炼路上有多少艰难险阻师尊都化险为夷,有多少惊涛骇浪师尊都力挽狂澜。没有师尊的保护与巨大的承受我寸步难行,而我竟这样轻松的走过来了。我知道当时有一些同修是步行去的,这种与白云同行,与月儿共眠的苦行僧般的日子,对大法弟子来说只是一个历练与锻造的过程,它使我们更加坦荡无畏。我体会到对师对法有多信就有多大的神迹展现出来,思想有点偏差就会形成一个无法挽回的魔难。

师尊把我们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路真的都铺好了,我们只管往前走,有时看着不行,但你拨开荆棘走过去你会意外的发现“柳暗花明又一村”[2]。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我的一点感想〉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法解 》